奶奶最终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等你来了,希望你带上你找到的那个好家人来见我们。”她揉了揉他的头发,仿佛他还是个孩子。“感觉就像昨天你还在帮我提杂货回家,还跟我讲了你的新下忍队。时间真是飞逝。”
带土一时无言以对,没想到族人会如此真诚地温暖。他也为自己没有和那些曾经几乎是他族中唯一善意人际互动的奶奶们保持更好的联系而感到一阵愧疚。他们中许多人已经去世,但仍有少数人幸存。
喉咙有些紧。“奶奶,我——”
她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别担心,我知道你现在都长大了,我只希望你不会觉得自己太成熟,偶尔来帮帮我们这些老太太。我们需要一个强壮的后卫。”
带土轻笑回应。“是的,我想我能应付。而且你知道,鸣人背也挺结实的。”
奶奶温暖地笑了笑。“那我一定会多准备些甜点来感谢他。”她踉跄着走向门口。“好好休息,族长马上就到。”
带土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某处传来门滑上关上的声音。然后,他立刻试图站起来。这次重逢很美好,也很出乎意料,但他不能等族长。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族长到底是谁,因为富岳已经死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抛弃鼬时,他感到更加内疚。这并非针对个人,尽管他们上次见面以分歧告终。他真的很需要见到卡卡西,弄清楚鸣人在哪里。看不到他们俩让他极度焦虑,尤其是随着意识和意识的提升。
不幸的是,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跟上,拒绝配合。他试了三次,还用伤势晃动了好久,才把腿摆到床边。他痛苦地弯腰,喘息颤抖。胸口的绷带渗出一点血。该死。他一定撕破了什么。唉,如果他不是被千鸟砸胸口死的,也不会因为缝线撕裂而死。
在等待疼痛减轻、体力恢复的同时,带土花了几秒钟整理思绪。他把头埋进双手,深呼吸,努力理清过去不知多少小时的疯狂。
先说好消息:团藏死了。希望这次是永久的。带土甚至不想去想那人还能死而复生的想法。
坏消息接着是:卡卡西的意识被暂时改变,结果用千鸟刺穿了带土的胸膛。毫无疑问,他会自责,挣扎于内疚。
最后,奇怪的消息:他要么做了一个非常生动的发烧梦,要么在某种炼狱里遇见了老斑。虽然看似不可能,但他更倾向于后者。他可能无法证明,但他很确定这是真的。
那么他现在处于什么境地?说实话,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唯一关心的就是确保卡卡西和鸣人没事。想到这里,带土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结果并不理想。他嘶嘶作响,因疼痛缩成一团。
“你不会想自己下床吧?”
带土慢慢抬头,避免恶心。“我只是——”他看了看门口的身影,因为那不是他预料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