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难道不是个有趣的发现吗?那个老混蛋想要互动。他感到无聊。甚至可能感到孤独。他希望这场互动能继续,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其实和洞穴没什么两样;他有一群被俘的观众,他打算好好利用这一点。
他们为各种琐事争论,从琐事到复杂。从他们家族神圣神器的颜色(“不是红色,是像写轮眼一样的猩红色,你这短视的笨蛋”,“猩红色是一种红色,你只是吹毛求疵,你这个愤世嫉俗的混蛋”),到斑仍然想创造的田园梦境世界的复杂细节。
“那食物和水怎么办?”带土懒洋洋地说,仍然仰躺着。他把手放在头下当枕头。“难道大家不会饿死吗?”
“神树的查克拉将滋养它们。”
带土翻了个白眼。“听起来不错,”他讽刺地回答。“那病呢?如果有人得了流感,然后把它传给了其他人怎么办?”
“没人会得流感,”斑厉声说,“或者说生病。”
“嗯。去洗手间怎么样?这看起来像是卫生问题。”
“...我不会理会你回应。”
“好吧,那熊呢?”
“...... 熊 ?”斑嘴角露出厌恶的弧度。“你又在胡说什么?”
带土转过头,皱着眉沉思。“想想看!一群昏迷、无反应的人类躺在一旁?那简直像熊自助餐!如果有人因为被咬醒了怎么办?”
“...”
“你能想象吗?你的整个计划都被一只熊毁了?“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偷笑。
“你的愚蠢真是无边无际,”斑厉声回应。
“我可不是那个会让几十年计划被熊毁掉的人。”
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如此强烈,似乎在试图启动写轮眼。“我错了;被困在这里,无法逃离你那些无聊的胡言乱语,只能是地狱。”
对那人大喊大叫并没有他希望的那么有宣泄作用,但 惹恼 他?这感觉奇怪地令人满足。“现在你大概知道我被困在那个洞穴里时的感受了,”带土哼了一声回应。“至少我有有趣的话要说,而你真是个糟糕的谈话者,老头。”
“嗯,”斑又说了一遍。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噩梦终于结束了。”
带土不需要问这句话的含义,因为他能感觉到身体周围有拉扯感,看到自己变得多么透明。有什么东西——希望不是 死去——正在发生。“嘿,呃,这意味着我会醒来,对吧?”
斑只是嗤之以鼻,没有口头回应。
“对吧?!”
“无论出于某种原因,”斑干巴巴地评论道,“看来我们注定要再相见。我不能说我期待那一天。”
“嗯?那是什么意思?”
斑带着不祥的笑容说:“地狱再见,孩子。”
然后整个世界都倾斜了。感觉像是在水下,但分不清哪边是上边。失重,迷茫,渴望一口空气。他挣扎着,拼命向前,或者说是他希望的前进方式。没有一刻感觉停止,一切都慢慢向应有的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