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斑回答,“但我也没有别的好处。”
带土有些可怜地回答:“拜托,你欠我一个人情,让我听你抱怨初代火影!听你喋喋不休几乎是一种折磨。”
斑对这话显得异常愤怒。“ 抱怨 ?”他几乎是咆哮着说。“我才不抱怨呢,你这喋喋不休的傻瓜。更别说那个笨蛋千手了。”
哦,显然他戳中了痛处。真是太有趣了。带土忍不住笑出声,看到斑现在看起来如此愤怒。“很抱歉告诉你,老爷子,但你确实知道。总是,“他压低声音,觉得自己模仿了眼前这个人,”柱间这个,柱间那个。柱间喝茶声音太大了。柱间从不穿配套的袜子。柱间借了我最喜欢的笔,把它弄坏了。'”带土夸张地挥了挥手以示强调,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说话声音。“也许你只是太老糊涂,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斑没有杀意,但带土猜测这更多是这个奇怪的中间地带的产物,而非眼前这个人的稳定性。“我人生中有许多遗憾,”他低声说,“但不杀你正迅速成为我最大的遗憾之一。”
“是啊,我本来想说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带土嘟囔着,随意地伸了个懒腰,躺回木头上。看起来斑在这里根本做不了什么,或者说早就做了,所以他不如让自己稍微放松一点,等待着。
等待......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会死?他重重叹了口气。这就是他的倒霉。说真的,他一定是宇宙中最倒霉的人。他又叹了口气,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除了他,还有谁会被困在某种无聊的炼狱里,和那种痛苦和愤世嫉俗的人一起?他第三次叹气。
“你能别这样吗?”斑怒吼着,从火坑对面凶狠地瞪着他。“在这个空间里根本无法感受到任何感觉,但我发誓自从你到来后,头痛就一直在加剧。”
“哦,那我在这里又是谁的错,嗯?”带土反击道。“要不是你和你那些怪异的科学实验,我根本撑不过塌方,更别说那次把我带到这里的袭击了。所以其实只能怪你自己!”
“那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这可怜的命,而不是把我烦到发疯!”
“我谢谢你了!不到十分钟前,你这个该死的老混蛋!你连这事都记不住,肯定是老糊涂了。”
这里根本无法判断时间,所以带土根本不知道自己和那个仍在噩梦中挥之不去的男人争吵了多久,彼此互相挖苦、咬牙切齿,却没有真正伤害对方的可能。他们俩都残忍而狠毒,完全不同于带土对卡卡西惯有的轻松嘲讽。
然而,尽管斑总是抓住他能找到的每一个不安,带土把他性格中最讨厌的部分放大到几乎感觉像是另一个人,整个情况却出奇地不严重。他们是两个彼此无法忍受的人,有着复杂的历史,但他们也是彼此在这里唯一的娱乐或陪伴选择。对于带土来说,作为新来者,这并不重要。但斑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很久了。尽管他坚持说自己不欠带土什么,也讨厌带土在这里,他还是继续与他互动。他回击同样毒辣的侮辱和咒骂,尖叫声和带土一样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