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让他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折磨。他残忍、善于控,总体上让人难以相处。当然,他技术上救了带土的命,但他也试图让他反对整个世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从不在乎带土有多痛苦。
斑突然抬头看他,脸上带着阴沉的表情,仿佛察觉到了带土的思绪方向。“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孩子?”
“只是说你是个可怕、孤独、苦涩的老人,”带土厉声说。
斑带着一丝笑意嗤之以鼻。“我从没说过自己不是那些。”
“还有——你的计划很糟糕!那是愚蠢且有缺陷的!”带土大喊着,站起身,正好对那个仍在折磨他梦境的人大喊。“你还知道吗?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错了!里面依然有好,只是你太忙着当混蛋,没空去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 问题 出在你自己?我是说——见鬼!你怎么了?你是靠绑架孩子做怪异的科学实验来满足自己的吗?你——你把我搞得一团糟,你把我搞得太惨了!我做不到——我没——呃!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选我?!”
斑盯着他看,就像在配合一个发脾气的小孩。“我没'选'你。纯属偶然。巧合。如果是你队友被埋在那些岩石下,那很可能是他们。”
尽管那个混蛋早已死去,带土仍然对斑接近卡卡西或琳的想法感到不满。斑注意到他的反应,残忍地笑了。“别自欺欺人地以为你很特别。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承认你比其他人更能忍受柱间的细胞,但最终你太弱,无法摆脱腐败的忍者体系。如果说有什么,你是我最大的失望。”
“是啊,物以类聚,”带土嘟囔着,努力不让自己被这些侮辱打扰。他坐回座位,依然怒视着对方。“你到底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能放下,给我几分钟安宁?”
“和平,”斑重复道。“和平是原因。我还得修复我们这个可怜的世界,不做到我就无法释怀。这是我的命运。”
带土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么疯狂。”
“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傻瓜幼稚,”斑反驳道。
带土回敬了中指,瘫坐在座位上,阴郁地凝视着火焰。他得在这里待多久,身体才会出事?他显然不想死,也担心如果死了会被困在这里和斑一起。他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放下,似乎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太多遗憾。让卡卡西变成那样,留下鸣人,村子陷入混乱。真的,就是不能和鸣人、卡卡西一起生活。他们还有太多事情要一起做。
带土再次抬头,默默打量斑。他心里有一部分觉得,如果有机会再见到斑,好好训斥他,那会是一种宣泄。但感觉并非如此。他依然愤怒,内心深处潜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他怀疑自己是否能完全压制,但比起一切,他感受到的......可怜。他为那个人感到难过。他还是想揍那混蛋一拳,但真心为他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