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互不幸427

那人抬头看着他，皱起眉头，带土立刻明白 了他为何 感到熟悉。那张脸比他记忆中年轻得多，但他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那种皱眉。它依然在他的梦中挥之不去。

“哦，见鬼，我真是在地狱里，”带土哀叹道。

不算老的斑皱眉更深了。“你不在地狱，你这个笨蛋。”

听到那人的声音，尽管带土已经不再是孩子，他内心仍会激起根深蒂固的战斗或逃跑本能，这有点荒谬。斑当然注意到了，对这反应有些不满。他没有评论，但那种“你真是个废物”的表情也非常熟悉。

带土出于小气和怨恨，压下了本能，坐在斑对面的一根木头上。他不耐烦地交叉双臂。“如果你在这里，那我就在地狱里。”

“你来自的那个世界是地狱，这里只是......没什么。”

“不，听你抱怨一辈子肯定比现实世界里的事还糟，”带土反驳道。

斑嗤之以鼻，“你和我记忆中一样烦人。”

“我本来想说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么老、那么痛苦，”带土讽刺地回应，“但现在只有其中一件是真的。猜猜是哪一个？”

斑无视带土的大部分话，用旁边的棍子戳了戳火堆。带土想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或者说柴火，因为周围什么都没有。“如果我能选择在这里的模样，为什么还要留在我那无用、枯萎的老身体里？”

带土消化着这句话。“你可以在这里选择自己长什么样？”那样的话，他很乐意失去那些伤疤和合成肉体。

“ 我 能。 你 不能。至少现在还没有，“斑神秘地回答。

“那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死，你这个胡说八道的笨蛋。”

不是......死了？“如果我没死，那这又是什么？我们在哪儿？”

起初，斑似乎并不想回答。他和年长的自己一样脾气暴躁，似乎从让带土等待回答中获得了某种乐趣。“我想你可以说是折中。”他又戳了戳火堆，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些无法前行的人，那些濒临死亡却还未完全到来的人。如果你真的分不清你和我之间的区别，那你肯定还是个迟钝的傻瓜。”

带土想知道在这个介于此之间的世界里，是否可能伤害或谋杀某人。他努力避免拿起木头扔向斑，而是专注于那人的话。斑看起来还是他自己，或者至少是年轻时的自己。带土没有镜子能完全看清自己，于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它们有点透明。“哦。”好吧，那就是说他没死？那真是个好消息！但现在他该怎么办？他问了那位不受欢迎的同伴，后者对与他交谈的想法并不乐意。

“你？你什么都不做，“斑回答。“要么你的身体恢复，你回到人间，要么就不会。”

换句话说，他仍然有可能真的死去。而且看起来他也无能为力。至少，斑是这么说的。他也不信任那人会说实话。不过......他撒谎能得到什么？除了让带土更痛苦的那种病态满足感。嗯，实际上他可能会喜欢这样，所以最好假设斑并没有对他完全诚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