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互不幸425

带土看到卡卡西真正摆脱团藏影响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事。

他脸上的表情和野原琳死去的那晚一模一样。“不。不！带土。不——我——“卡卡西喘息着，放声抽泣，颤抖着。

带土勉强喘息着，“我——”他咳出一堆鲜血。“——好吧。”该死，很痛，但他很确定自己的身体正在修复损伤。如果不是他拥有增强的自愈能力，他肯定已经死了。至于是否足够快，能让他不至于失血过多，那又是另一回事。

这不是他的计划，但没关系，他很擅长临场应变。卡卡西显然摆脱了琴松神的影响，当然他之所以能挺直，只是因为肾上腺素和固执，但至少他又恢复了自己。这是最重要的。

而带土——他会没事的。他经历过更糟的。塌方？比这更糟。现在他大约有45%是植物，所以他的胜算肯定更高。他并没有慌张，因为体内有柱间细胞，根本没有理由慌张。他可以从这件事中恢复，他本该能从这......右？

凛也是这种感觉吗？ 带土疑惑着，思绪有些模糊。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卡卡西那样颤抖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查克拉耗尽？他脸色苍白，显得病态苍白，呼吸急促。无论原因是什么，他最好坐下，如果在这里昏倒，对他们俩都没用。

带土又张口想告诉卡卡西他的担忧，但他却咳出更多鲜血。他勉强伸手抓住卡卡西仍插在胸前的手臂，试图传达自己的想法。从卡卡西哭得更厉害的样子来看，带土觉得他并不怎么成功。

带土不由自主地想，真遗憾 ，因为卡卡西似乎终于开始接受凛的死，几个月来都没试图洗去手上的无形血迹。这可能会让他的情况更糟。带土背叛的脑海里浮现出年长的卡卡西，早已过了巅峰期，弯腰伏在水槽前，手臂擦得破洞。他不想让卡卡西受那种痛苦。

卡卡西焦急难安，难以清晰地说话。“我......我不是——我很抱歉——我——我去找纲手大人——”尽管卡卡西胸口没有一个巨大的洞，带土觉得卡卡西可能是他们俩中看起来最糟糕的。“你会——”还没说“没事”，他就猛地把手臂从带土胸口抽了出来，发出令人作呕的吱吱声。

不过带土根本听不到，因为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静电声，一阵炽热的疼痛穿透全身。他感觉自己喘息，或者是尖叫，他分不清是哪种，然后是坠落的感觉。从那里，他隐约认出卡卡西在他头顶上的模糊轮廓，但因为静电声四处都是，他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这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包括他的思绪。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下一次带土睁开眼睛时，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他孤身一人，这让他担忧，因为他最后记得的是卡卡西抱着他，但他也没有受伤。他甚至不用低头确认胸口的洞已经完全消失，他能感觉到。或者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疼痛，没有鲜血从要害处滴落。但同时......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