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犹豫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不想和你打,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打。我是说,不是这样。我一直很乐意来一场精彩的切磋,但这次有点过头了,你不觉得吗?”又迈出一步。
卡卡西没有回应,眼神微眯,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带土继续前进,一步步明显地向前走。他确保双手暴露且远离任何武器。“你被一个非常强大的幻术影响了;这就是止水的眼睛的作用。他曾告诉我,这过程非常彻底,受害者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得到的暗示并非他们自己的。”
卡卡西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抽搐。
带土继续前行,动作缓慢却毫不犹豫。“你可以先试着破坏查克拉,也许我们会走运。”
卡卡西绝对没有试图干扰他的查克拉。他绷紧了身体,但除此之外保持静止。
带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明显是勉强的。他们几乎可以触碰了,只差几步。“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如果之后你还想杀我,那你就可以再试一次。”他笑了,但其实他害怕自己对卡卡西行为变化的原因判断错了,或者他根本无法破解幻术。
如果卡卡西永远被困在这种状态下怎么办?陷入了虚假的仇恨和愤怒,毫无出路。
带着这个可怕的念头,带土再次向前迈步,直到两人只走了一两步。他伸手,同时卡卡西已经在手臂上聚集雷查克拉。
从那以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根本无法消化。
带土确保在接触卡卡西的查克拉时立即干扰了他的查克拉。他的手轻轻落在卡卡西肩上,喊道:“凯!”
但卡卡西那只被闪电覆盖的手臂已经开始动作,他有太大的前进动力,即使想减速也无法减速。他处于绝佳位置,准备给予毁灭性打击。
哦,我想我算错了,带土心想,意识到自己忘了考虑写轮眼中那个固执、鲁莽、自毁的自然力量卡卡西 ,他把查克拉耗尽当作个人挑战。
如果不是卡卡西打他,攻击大概会通过无意识的万花筒穿过他。但这就是卡卡西。他最好的朋友。他的搭档。那个他完全信任、始终放松警惕的人。
他的反应很快,但还不足以躲避如此近距离的攻击,而且他的本能显然不愿意把卡卡西当成真正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威胁。这意味着他速度不够快,无法让自己变得无形,而他的身体并非无意识地替他做到这一点。
“卡——”他的声音被一阵痛苦的喘息打断,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起初很难理解,当他低头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看到有什么东西深深塞进了他的肋骨。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眼睛还是能聚焦到足够,意识到那是一只手臂。卡卡西的手臂。卡卡西的手臂放在他胸前。
他们依然很近,近到能看到卡卡西泪眼中闪烁的闪电,随后突然停止。卡卡西离得足够近,能听到带土呼吸随着每次吸气而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