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焦3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司马焦不知道的是，依依不只是“让自己喜欢他”，她是真的喜欢他。从第一次在殿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就开始了。他那双灰色的、像淬了霜的刀刃一样的眼睛，那副被灵火灼烧了五百年、瘦得只剩骨架的身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被所有人利用、却依然活着的灵魂。她心疼他。她想抱他，想亲他，想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依依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玉佩。她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带着它，是神留给她的。玉佩可以让她在任何时候回到神所在的空间，可以让她在任何危险的情况下瞬间脱离这个世界。她也有一项特殊能力，是神单独给的——在这个世界里，她可以看穿任何人的内心。不是读心术，是比读心术更高级的东西——她能看见一个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最深的恐惧，最痛的伤口。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感知着司马焦的内心。一片黑暗。不是空洞的黑暗，而是被填满的黑暗——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疼痛、五百年的恨意，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不想被救，他想死。在那些黑暗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微弱的光点。那是他最后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对“活着”的渴望。他想活。不是这样活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样活着，而是自由地、被爱着地、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依依睁开眼睛，把玉佩收好。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依依在殿内伺候的第十天，廖停雁被调走了。不是依依安排的，是廖停雁自己要求的。她不想待在三圣山，不想伺候这个疯批师祖，不想跟这个世界的任何男人产生感情纠葛。她想回去，想那盆没吃完的酸菜鱼。依依帮她写了一封申请，措辞诚恳，理由充分——弟子资质愚钝，不堪胜任伺候师祖之重任，恳请调回原峰修行。

管事批准了。廖停雁走的那天，来跟依依告别。“你真的能帮我回去吗？”依依握着她的手。“我保证。等我完成了该做的事，就送你回去。在这之前，你在仙府好好待着，不要惹事，不要谈恋爱。做一条真正的咸鱼。”

廖停雁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依依，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依依没有回答。廖停雁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保重。”

廖停雁走后，三圣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殿内只剩下司马焦和依依两个人。司马焦坐在书案后面看书，依依坐在对面磨墨。殿内很安静，只有墨锭在砚台上研磨的声音，沙沙的，像秋天的雨。

“她走了。”司马焦忽然开口。

“嗯。”

“你让她走的。”

“是。”依依没有否认，“她不属于这里。”

“那谁属于这里？”

依依磨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司马焦也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冷冽，而是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他说。

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师祖——”

“你属于这里。”司马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你不要走。”

依依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继续磨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心里在说——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司马焦听见了。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依依看见了，因为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那天晚上，司马焦躺在石床上，又失眠了。不是因为灵火灼烧，不是因为封印松动。是因为依依今天心里的那句话——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五百年了，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那些人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消失。她会留下来。她说她哪儿都不去。

司马焦把脸埋进枕头里，石枕很硬，硌得他脸颊疼。但今晚他不觉得疼了，因为有人在心里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司马焦想知道依依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偶尔听见的那些零碎的念头，而是她脑子里最深处、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东西。

他从未对任何人用过这个术法。因为它太霸道了，它会侵入对方意识的最深处，看见对方最隐秘的记忆和欲望。这对被施术者是一种侵犯，他以前不屑于用。但对她，他想用。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不怕他，为什么想亲他。

一个深夜，依依在耳房里睡着了。司马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低头看着她的睡脸。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她的眉心。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渗入她的额头。

他看见了。不是零碎的念头，而是一个完整的、鲜活的、色彩斑斓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她不是他的奴婢。她穿着一件他不认识的衣服——白色的，短短的，露出胳膊和腿。她的头发散着，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长。她坐在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床上，被子是白色的，枕头是软的。

她正在看书。书里画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头发披散着，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司马焦认出来了——那是他自己。

依依在画册上他的嘴唇旁边画了一个红红的唇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想亲。

画面转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她在做梦。梦里有他。他站在一片花海中，黑色的衣袍在风中飘动，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冽，而是盛满了温柔。她朝他跑过去，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说：“依依。”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笑眯眯地说：“焦焦。”

司马焦的耳朵红了。他继续看。

画面又转了。这次是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耳房，不是殿内，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房间。房间很大，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依依站在床前，正在做一件让他血脉贲张的事——她把他的手腕绑在了床柱上。用一条红色的绸带，一圈一圈地缠，缠得很紧，但不会勒伤他的皮肤。

她绑好了他的左手，又去绑他的右手。他躺在床上，灰色的眼睛看着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她绑。

她绑完了，退后两步，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入的、绵长的、带着渴望的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到他的腰际，从他的腰际到他的——

司马焦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红得发烫，浑身都在发热。

他转身走出了耳房，回到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灵火在体内翻涌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不是因为封印松了，是因为她。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把他绑在床上？亲他的嘴唇、耳朵、眼睛、肚子？然后呢？然后她想做什么？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不掉。

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的两侧。她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让他浑身酥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焦焦。

司马焦把脸埋进手掌里。完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依依把他绑在了床上，他没有挣扎。她吻他的时候，他回应了。她脱他衣服的时候，他搂住了她的腰。她进入他的时候，他抱紧了她。他醒来的时候，床单湿了一片。不是汗。

司马焦面无表情地换了床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他活了五百年，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准确地说，他从未梦见过任何人。他的梦是黑的，空的，什么都没有。直到今天。今天他的梦里有颜色了，是她的颜色。有声音了，是她的声音。有温度了，是她的温度。

他坐在石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无数人，沾过无数血。但昨晚在梦里，这双手抚摸的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不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抚摸，而是温柔的、带着珍视的抚摸。他在梦里对她说：“依依。”声音温柔得不像自己。

司马焦不知道的是，依依不只是“让自己喜欢他”，她是真的喜欢他。从第一次在殿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就开始了。他那双灰色的、像淬了霜的刀刃一样的眼睛，那副被灵火灼烧了五百年、瘦得只剩骨架的身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被所有人利用、却依然活着的灵魂。她心疼他。她想抱他，想亲他，想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依依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玉佩。她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带着它，是神留给她的。玉佩可以让她在任何时候回到神所在的空间，可以让她在任何危险的情况下瞬间脱离这个世界。她也有一项特殊能力，是神单独给的——在这个世界里，她可以看穿任何人的内心。不是读心术，是比读心术更高级的东西——她能看见一个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最深的恐惧，最痛的伤口。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感知着司马焦的内心。一片黑暗。不是空洞的黑暗，而是被填满的黑暗——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疼痛、五百年的恨意，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不想被救，他想死。在那些黑暗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微弱的光点。那是他最后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对“活着”的渴望。他想活。不是这样活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样活着，而是自由地、被爱着地、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依依睁开眼睛，把玉佩收好。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依依在殿内伺候的第十天，廖停雁被调走了。不是依依安排的，是廖停雁自己要求的。她不想待在三圣山，不想伺候这个疯批师祖，不想跟这个世界的任何男人产生感情纠葛。她想回去，想那盆没吃完的酸菜鱼。依依帮她写了一封申请，措辞诚恳，理由充分——弟子资质愚钝，不堪胜任伺候师祖之重任，恳请调回原峰修行。

管事批准了。廖停雁走的那天，来跟依依告别。“你真的能帮我回去吗？”依依握着她的手。“我保证。等我完成了该做的事，就送你回去。在这之前，你在仙府好好待着，不要惹事，不要谈恋爱。做一条真正的咸鱼。”

廖停雁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依依，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依依没有回答。廖停雁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保重。”

廖停雁走后，三圣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殿内只剩下司马焦和依依两个人。司马焦坐在书案后面看书，依依坐在对面磨墨。殿内很安静，只有墨锭在砚台上研磨的声音，沙沙的，像秋天的雨。

“她走了。”司马焦忽然开口。

“嗯。”

“你让她走的。”

“是。”依依没有否认，“她不属于这里。”

“那谁属于这里？”

依依磨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司马焦也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冷冽，而是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他说。

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师祖——”

“你属于这里。”司马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你不要走。”

依依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继续磨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心里在说——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司马焦听见了。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依依看见了，因为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那天晚上，司马焦躺在石床上，又失眠了。不是因为灵火灼烧，不是因为封印松动。是因为依依今天心里的那句话——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五百年了，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那些人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消失。她会留下来。她说她哪儿都不去。

司马焦把脸埋进枕头里，石枕很硬，硌得他脸颊疼。但今晚他不觉得疼了，因为有人在心里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司马焦想知道依依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偶尔听见的那些零碎的念头，而是她脑子里最深处、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东西。

他从未对任何人用过这个术法。因为它太霸道了，它会侵入对方意识的最深处，看见对方最隐秘的记忆和欲望。这对被施术者是一种侵犯，他以前不屑于用。但对她，他想用。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不怕他，为什么想亲他。

一个深夜，依依在耳房里睡着了。司马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低头看着她的睡脸。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她的眉心。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渗入她的额头。

他看见了。不是零碎的念头，而是一个完整的、鲜活的、色彩斑斓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她不是他的奴婢。她穿着一件他不认识的衣服——白色的，短短的，露出胳膊和腿。她的头发散着，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长。她坐在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床上，被子是白色的，枕头是软的。

她正在看书。书里画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头发披散着，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司马焦认出来了——那是他自己。

依依在画册上他的嘴唇旁边画了一个红红的唇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想亲。

画面转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她在做梦。梦里有他。他站在一片花海中，黑色的衣袍在风中飘动，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冽，而是盛满了温柔。她朝他跑过去，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说：“依依。”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笑眯眯地说：“焦焦。”

司马焦的耳朵红了。他继续看。

画面又转了。这次是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耳房，不是殿内，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房间。房间很大，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依依站在床前，正在做一件让他血脉贲张的事——她把他的手腕绑在了床柱上。用一条红色的绸带，一圈一圈地缠，缠得很紧，但不会勒伤他的皮肤。

她绑好了他的左手，又去绑他的右手。他躺在床上，灰色的眼睛看着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她绑。

她绑完了，退后两步，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入的、绵长的、带着渴望的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到他的腰际，从他的腰际到他的——

司马焦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红得发烫，浑身都在发热。

他转身走出了耳房，回到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灵火在体内翻涌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不是因为封印松了，是因为她。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把他绑在床上？亲他的嘴唇、耳朵、眼睛、肚子？然后呢？然后她想做什么？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不掉。

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的两侧。她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让他浑身酥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焦焦。

司马焦把脸埋进手掌里。完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依依把他绑在了床上，他没有挣扎。她吻他的时候，他回应了。她脱他衣服的时候，他搂住了她的腰。她进入他的时候，他抱紧了她。他醒来的时候，床单湿了一片。不是汗。

司马焦面无表情地换了床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他活了五百年，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准确地说，他从未梦见过任何人。他的梦是黑的，空的，什么都没有。直到今天。今天他的梦里有颜色了，是她的颜色。有声音了，是她的声音。有温度了，是她的温度。

他坐在石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无数人，沾过无数血。但昨晚在梦里，这双手抚摸的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不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抚摸，而是温柔的、带着珍视的抚摸。他在梦里对她说：“依依。”声音温柔得不像自己。

司马焦把脸埋进手掌里。他是疯批师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被封印了五百年的困兽。他不应该有软肋。但她的脑子里全是把他绑在床上亲的画面，他不能再假装不知道了。

依依来当值的时候，发现司马焦今天不太对劲。他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书，但眼睛没有看书，在看她。

“师祖，您今天怎么了？”依依把茶放在他面前，“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司马焦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跟平时一样。她不知道他昨晚侵入了她的意识，不知道他看见了她脑子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昨晚去了你的耳房。”他说。

依依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我用了溯源术，侵入了你的意识深处，看见了你脑子里最隐秘的东西。”

依依放下茶壶，看着他。“您看见了什么？”

司马焦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红了。依依看着他的耳朵，忽然笑了。“您看见了我把您绑在床上的画面？”

司马焦的耳朵更红了。

“您看见了我亲您、摸您的画面？”

“够了。”司马焦的声音有点哑。

“您看见了什么感觉？”依依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喜欢吗？”

司马焦往后仰，拉开距离。“你离我远点。”

依依没有退后。“师祖，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您看见了什么感觉？”

司马焦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坦坦荡荡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他想起了她梦里那些画面。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落在脸两侧，眼睛亮得像星星，用一种让人浑身酥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焦焦。他的身体忽然热了起来，不是灵火灼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涌出来的、让他想要靠近她又不敢靠近她的、让他难受又想要更多的那种热。

司马焦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转身走进了寝殿，砰地关上了门。

依依站在殿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弯了起来。她知道他为什么跑。不是讨厌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司马焦靠在寝殿的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眼睛，她的笑，她的声音，她心里的那些念头，像无数只小虫子，爬满了他的五脏六腑。他伸手按在胸口，感觉心脏在掌心里疯狂地跳动着。五百年，他的心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跳过这么快。他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人，恨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但现在，他不想死了。因为有一个女人，想把他绑在床上亲他。

依依像往常一样来殿内伺候，但她发现司马焦今天看她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冷的，像冰。今天是热的，像火。她给他倒茶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

“师祖，您的手好凉。”依依说。

“不凉。”

“凉的。我给您暖暖。”依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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