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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8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叶嘉从叶家大宅回来之后,依依发现他变得更黏人了。

以前他只是在白天跟着她,晚上缠着她。现在变成了全天候、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纠缠。

她做饭,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切菜。

“你这样我没法切菜。”依依说。

“你以前在医馆里也没切过菜,都是我切的。”

“那是因为我不会切。”

“那你现在会了吗?”

“会了一点。”

“那你切,我看着。”

他看她的方式,不像是在看人切菜,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目光从她的手指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耳垂。

依依被他看得手抖,差点切到手指。

“叶嘉!”

“嗯。”

“你能不能别看我?”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依依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下,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比她高一个头,她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社交性的、敷衍的光,而是真正的、炽热的、像要把她点燃的光。

“叶嘉,你今天已经看了我十几个小时了。你不累吗?”

“不累。”

“你不腻吗?”

“不腻。”

依依张了张嘴,找不到话反驳他。她觉得这个男人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聪明、最温柔、最体贴、但同时也是最黏人、最缠人、最让人头疼的家伙。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

“不够。”

她又亲了一下。

“这样呢?”

“还是不够。”

依依笑了,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深深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吻。

等他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微微肿了。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叶嘉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点了点头。

“够了。暂时够了。”

依依推了他一把:“去做饭,我饿了。”

叶嘉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切菜。依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那双在手术台上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在笨拙地切着一颗土豆。土豆在他手里滑来滑去,切出来的片有的厚有的薄,有的断了有的没断。

他以前不会做饭。在瑞金医院的时候,他吃食堂,吃外卖,吃手术室里的加班餐。他的厨艺仅限于煮方便面和煎鸡蛋,而且煎鸡蛋总是煎糊。

但自从跟依依在一起之后,他开始学做饭了。他买了菜谱,看了教学视频,在厨房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他切菜的技术进步得很慢——他是一个用惯了手术刀的人,手术刀跟菜刀不一样,一个要稳,一个要快,一个要精确到毫米,一个要随心所欲。

依依有时候会站在旁边看他做饭,看他皱着眉、抿着嘴、专注得像在做一台高难度手术的样子,忍不住笑。

“叶嘉,你做手术的时候也皱着眉吗?”

“嗯。”

“那你做手术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病人治好。”

“那现在在想什么?”

叶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她。

“在想怎么把你喂饱。”

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继续低头切土豆,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第九章·从浴室到阳台

叶嘉对“地点”这件事,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好奇心。

他似乎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探索欲——厨房、书房、阳台、走廊、落地窗前、楼梯拐角、车后座、酒店电梯间、深夜的电影院最后一排、空无一人的天台。

依依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放在不同容器里的水,在每一个地方都被塑造成不同的形状。有时候是躺着的,有时候是趴着的,有时候是跪着的,有时候是站着的,有时候是靠着墙的,有时候是趴在窗台上的。

每一种形状都让她脸红心跳。

每一次她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下一次他总能找到一个新的地点,让她重新脸红心跳。

“叶嘉,”有一次她趴在书桌上,身后的他动作不停,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在……打卡?”

“打什么卡?”

“在每个……地方……打一个卡……证明你来过。”

叶嘉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不是打卡。是标记。”

“标记什么?”

“标记你是我的。不管在什么地方——浴室、客厅、阳台、厨房——你都是我的。”

依依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个男人,占有欲强得令人发指。

但她喜欢。

极其喜欢。

有一次在阳台上,他把她抵在栏杆上,十九楼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条流淌的星河。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得到处飞,缠住了他的脸。

“叶嘉,”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万一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

“你是变态吗?”

“是你的变态。”

依依被他这句话噎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仰起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了,看不见星星。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星星。

两颗。

亮得像两颗钻石。

“叶嘉。”

“嗯。”

“你爱我吗?”

叶嘉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感受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叶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轻得像风。

“爱你。从一千多年前,到一千多年后,到永远。爱你。”

叶嘉不是完全不上班了。

他是一个医生,他的手上有一项正在研究的课题——脑机接口在神经外科术后康复中的应用。这是他多年的心血,他不想放弃。但他也不想回到医院那个让他窒息的环境里。

他跟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签了顾问合同,每周去公司一两天,其他的时间在家办公。这是一个折中的方案,既不会让他完全脱离专业,又不会占用他太多陪伴依依的时间。

但出差不一样。

出差意味着几天见不到她。

叶嘉接到通知要去北京开三天会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去不行吗?”他问。

“是合同里签好的,”依依帮他整理行李箱,“专家论坛,你是主讲人之一。不去的话要赔钱的。”

“赔就赔。”

“叶嘉,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叶嘉坐在床边,看着她往箱子里叠衣服,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

依依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因为每一秒我都会想你。”

依依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

“叶嘉,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男人。你可以一个人出差的。”

“我不想去。”

“你必须去。”

叶嘉看着她,眼睛里有委屈。那个表情不像是三十二岁的成年男人,像是三岁的小孩被妈妈送去幼儿园。

依依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看我也没有用。去,必须去。”

叶嘉去了。

他走的那天早上,在门口站了很久,不肯走。

依依推了他好几次,“快走快走,要迟到了”,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依依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

他走了才不到一分钟,她就开始想他了。

她觉得自己完了。

她在家里等了两天,度日如年。手机响了无数次——叶嘉发来的消息,从早到晚,没有停过。

“醒了没有?”

“吃了没有?”

“中午吃的什么?”

“拍给我看看。”

“难吃。”

“你的手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想你了。”

“还有一天。”

“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还有十四个小时。”

“还有六个小时。”

“还有一个小时。”

“我上飞机了。”

“关机了。”

“落地了,我来接你。别做饭了,等我回去做。”

依依看着那些消息,一边笑一边哭。

这家伙,黏人得令人发指。

但她喜欢。

极其中午叶嘉从机场直接回了家。他推开门的时候,依依正站在厨房里煮面。她穿着一件他的白T恤,大得像裙子,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叶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我回来了。”

依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搅锅里的面。

“面还没好,你再等一会儿。”

“不等面。等你。”

依依关了火,转过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也想你了。”她说。

叶嘉低下头,吻了她。

厨房里弥漫着面的香气,还有两个人身上各自的味道——她身上的皂角香,他身上的机场气息,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叶嘉。”

“嗯。”

“你下次出差,带我一起去。”

叶嘉笑了。

“你不是说我应该一个人出差吗?”

“我说错了。”

“错哪儿了?”

依依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我比你更黏人。”

叶嘉笑了,笑得很畅快,笑声在厨房里回荡,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风铃。

叶嘉的朋友们发现,他最近变了。

以前他是朋友圈里最难约的人——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约他吃饭永远都是“下次”。朋友们都习惯了,说他是“手术室的苦行僧”,说他“嫁给了医院”,说他“这辈子大概要打光棍”。

但最近,他变得特别好约。

消息秒回,电话秒接,约他吃饭随叫随到。

只是每次来,身边都带着一个女人。

第一次带依依出来吃饭,是在一家日料店。叶嘉的几个大学同学攒的局,说是“庆祝叶嘉脱离苦海”。依依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淡的妆,出现在包间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一下。

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而是一种让人看了之后觉得舒服的好看。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不烫嘴,不凉心,恰到好处。

叶嘉牵着她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给她拉开椅子,给她倒茶,给她夹菜。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这谁啊”的眼神。

“你女朋友?”坐对面的老马忍不住问。

叶嘉看了依依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不是。”

老马愣了一下。

“不是女朋友?那你们这是——”

“是我老婆。”

依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叶嘉,他没有看她,正在往她碗里夹一块三文鱼。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他耳朵尖红了。

依依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笑了。

她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吃完饭后,老马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叶嘉有老婆了。长得挺好看的。他看她的眼神,我从来没在他眼睛里见过那种光。像狗看见了骨头。”

有人回复:“你这是什么破比喻?”

老马说:“你见过就知道了。叶嘉以前是冰,现在是水。不,是开水。滚烫的开水。”

叶嘉不知道他们在群里说什么,也不在意。他牵着依依的手走在上海的街头,秋风把梧桐叶吹得满地都是,踩上去沙沙地响。

依依看着满地的落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叶嘉,你刚才跟你同学说我是你老婆,你什么时候跟我求过婚?”

叶嘉的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是你老婆?”

叶嘉转过身面对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丝绒面,上面印着一个奢侈品牌的logo。

依依的心跳加速了。

叶嘉单膝跪了下来。

街上的行人停下来看着他们,有人举起了手机。梧桐叶在他们周围打转,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

叶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不大,但切割得很好,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依依看着那枚钻戒,又看着跪在面前的叶嘉。他的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忐忑,没有当年在禅房里第一次吻她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有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势在必得的、同时又是谦卑的、恳求的、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她面前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她问,声音有点抖。

“出差那次。在北京,逛了很多家店,挑了最亮的一颗。”

时又是谦卑的、恳求的、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她面前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她问,声音有点抖。

“出差那次。在北京,逛了很多家店,挑了最亮的一颗。”

“你不是去开会的吗?”

“开完了去的。白天开会,晚上买戒指。”

依依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做决定。求婚也是,戒指也是。你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叶嘉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她。

“那你愿不愿意?”

依依擦了擦眼泪,伸出手。

“给我戴上吧。”

叶嘉低下头,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握着她的手,慢慢地、郑重地、像在做一台最重要的人生手术一样,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好了。”

依依看着手指上那枚亮晶晶的戒指,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叶嘉。”

“嗯。”

“你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我知道。”

“但我最喜欢你。”

叶嘉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她。

街上的行人停下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新婚快乐”。梧桐叶在他们身边打着转,像一场金色的雨。

依依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跟一千多年前在佛堂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快。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迦叶,你等到了。”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糖炒栗子的香气。上海的秋天很短,但这一刻,她希望它可以很长很长。

长到可以装下他们的一辈子。

尾声

叶嘉的婚礼很小,没有请父亲,没有请叶家的任何亲戚。

依依问他:“你真的不请你爸爸?”

叶嘉说:“不请。”

“他会难过的。”

“他难过是他的事。我不会让他影响我们的感情。”

依依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没有再劝。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保护她,什么都做得出来。他辞了工作,断绝了父子关系,变卖了所有资产,把自己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医生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曾经问过他:“你不后悔吗?”

他说:“不后悔。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见你。”

婚礼在海边的一座小教堂里举行。依依穿着白色的婚纱,头发盘起来,戴着那枚他送的钻戒。叶嘉穿着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睛里有光。

没有人证婚。没有伴郎伴娘。没有花童。

只有他们两个人。

依依挽着叶嘉的手,走过那条铺满白色花瓣的长廊,走到神父面前。

神父问:“叶嘉先生,你愿意娶李依依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愿意爱她、守护她、陪伴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叶嘉看着依依,说:“愿意。”

神父问:“李依依小姐,你愿意嫁给叶嘉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愿意爱他、守护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依依看着叶嘉,说:“愿意。”

他们交换了戒指,在神父面前接了吻。

海风吹进来,吹动了依依的头纱,白色的纱飘在空中,像一只展翅的白鸽。

依依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迦叶,这一世,我们白头偕老。”

叶嘉似乎听见了她心里的话,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不够。下一世也要。”

依依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好。下一世也给你。”

窗外,大海无边无际,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

叶嘉牵着依依的手走出教堂,踩在柔软的沙滩上,留下两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海浪涌上来,抹去了脚印,又退下去。

新的脚印又踩上去,又被抹去。

反反复复,永不停歇。

就像他们的故事。

没有尽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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