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
百晓堂
姬若风看着面前的两个衣着华贵的小男孩,比刚刚对阵的叶鼎之更让他头疼。
姬若风“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万能人物“一大早就来了,吵着要见你,说担心你的伤势。”
一名铁面官一边低头处理着工作一边说道。
稍长一些的男孩,过来拍了拍姬若风的肩膀,围着他绕了一圈
萧楚河“我看心月姑姑伤得可重了,躺在床上几天了,父皇都派了太医过去,怎么我看师父你好像没什么事?看起来没伤啊,脸色也不错。”
姬若风“心月姐还是太耿直了,那入剑心一瞬的反噬岂是本就受了伤的她能够承受的?而你师父我可就聪明多了,那指棍引雷气势又足,反噬又小,最后弄得衣衫破烂,往地上一躺那就是拼尽全力了,可谁会和叶鼎之拼命啊,老祖宗可没让我做这事,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萧楚河“师父你真是狡猾,可你不出全力,我父皇死了怎么办?”
姬若风“放心,你父皇死不了,我早就知道百里东君会赶到,洛青阳也会来,他们两个要是来了,加上国师和太监,就算是我老祖宗亲自出手,你父皇也死不了,何况只是一个叶鼎之。”
姬若风笑着挠了挠那小童的头
姬若风“不过楚河啊,你父皇真不是个好东西。”
另一名小童忽然开口道
萧凌尘“我娘也这么说。”
萧楚河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瞳孔地震。
萧凌尘“姬叔叔,我娘什么时候回来?”
姬若风“这次真的快了。”
小童撇了撇嘴,真敷衍。
远在边境的司空长风也拆开了一封从天启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
司空长风微微一愣。
沐辞忧“信上如何说?”
司空长风“东君他...赢了。”
李寒衣“那不是很好吗?”
李寒衣不解为何司空长风一脸苦闷,他叹了口气
司空长风“赢了是好,因为他.....把叶鼎之带走了,唉,早就猜到这样了,若换了我去.....算了,就算我去,也打不过叶鼎之。”
李寒衣微微皱眉
李寒衣“大师兄为什么要把叶鼎之带走?”
沐辞忧“因为那是他的兄弟。”
司空长风“如果有一天,全天下的人要杀你,他也会和全天下为敌的,这就是我认识的百里东君。”
李寒衣“可很多人因为叶鼎之而死,或许不是他杀的,但因他而死。”
李寒衣很认真地说道。
司空长风“我只能说根源在深处。”
李寒衣“可那些在北境南境战死的士兵,那些在与魔教交战中死去的江湖人,他们和那些恩怨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死的是他们?”
李寒衣“每个人都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叶鼎之也一样。”
司空长风和沐辞忧都明白李寒衣说得是对的。
李寒衣“如今魔教中人很多人都从无双城失守的那座山门中潜入北离了,现在这里你们守着就已经足够,我去找叶鼎之。”
沐辞忧“做这件事情的人可以有很多,为何是你去?”
李寒衣“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是天山派的,叫陈飞燕。”
李寒衣握住了手中的铁马冰河剑
李寒衣“她昨日被魔教的人杀了。”
司空长风叹了口气
司空长风“每个人都有朋友。”
苏昌河“说得好。”
门外传来一个鼓掌的声音,司空长风、沐辞忧和李寒衣转头一看,是暗河——苏昌河。
苏昌河手中匕首轻轻转了一下
苏昌河“李姑....李公子这个话说得特别好,特别有我们暗河的风范,要不你换个姓,叫苏寒衣,我们苏家欢迎你!”
李寒衣“谁要去你们那里做杀手。”
苏昌河“做杀手有什么不好的,对吧,阿离,暮雨。”
帐帘被掀起,苏江离走进来,苏暮雨在她身后脚步缓慢
苏暮雨“一个人杀不了叶鼎之,我们与你同去。”
司空长风手指轻轻地在枪柄上敲击着
司空长风“这信上说天启城两大守护,李心月和姬若风联手都没能拦得住他一炷香的时间,你们,你们能行?”
王一行“那加上我们够不够啊?”
无双城宋燕回,望城山王一行,天山派王人孙,以及无门无派但是和叶鼎之渊源颇深的叶小凡,加上李寒衣,暗河的苏昌河、苏江离和苏暮雨,这八个人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组合。
沐辞忧“他们我倒能理解,王一行,你怎么来了?”
王一行“你以为我想来?师门有命,我不得不来啊。”
沐辞忧看向李寒衣,拍了拍她的肩膀。
沐辞忧“小心。”
李寒衣提着剑准备离开,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住了脚步。
李寒衣“其实很久以前,他还住在姑苏城外的时候,我曾遇到过他,当时我还小,自己偷跑出来游历,他教了我几招剑招,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江南的游侠,我当时很仰慕他,就像当年的叶小凡一样。”
李寒衣“但是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是无法回头的。”
沐辞忧和司空长风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什么,兴致勃勃道
沐辞忧“姬若风特意给我飞鸽传书说,东君在皇宫暴打了萧若瑾...”
司空长风“什么?”
沐辞忧“打的真好,我也想打他一顿...”
司空长风张嘴想劝,又止住了,算了他还是告诉百里东君一声,万一沐辞忧真打了明德帝,就去接她回雪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