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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不渡·笑靥依旧

云之羽:锦心相印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

一半春休。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他们面前的门发出一声“咯吱”,两人的动作立马停下,下一秒宫远徵原地“消失”。

房门被打开,锦觅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红裙冬袄,如同冬日里的一抹烈焰,温暖而耀眼。那红裙是用上好的绸缎制成,色泽鲜艳,如同初升的朝阳,映照着她的肌肤,更显得白皙如雪。

红裙之下,她穿着一件精致的冬袄,绣着金色的花纹,既保暖又不失华贵。冬袄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绒毛,柔软而舒适,与红裙相映成趣,增添了几分冬日的温馨。

她的长发被简单地束起,用一根红色的丝带轻轻系着,几缕发丝随风轻拂,与红裙冬袄相得益彰,更显得她清丽脱俗。

她的步伐轻盈,红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是冬日里盛开的红梅,傲骨迎风,却又带着几分柔美。

她的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明媚无邪,甜似枫糖,步步生花。红裙冬袄的映衬下,更显出了她的娇俏和高贵,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灵芝看着就像九天玄女下凡一般出现在她面前的锦觅,不禁失了神,口中喃喃道,

灵芝
灵芝

“太像了。”

太像奶奶房中挂的那幅圣女图了。

锦觅

“灵芝,我这一身好看吗?”

锦觅

锦觅站在灵芝面前,轻轻的转了一个圈,裙摆荡漾着,所以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灵芝
灵芝

“太好看了,锦觅,你就像下凡的仙子一样。”

灵芝
灵芝

“这身衣裳你穿着再合适不过了。”

灵芝毫不夸张的赞美道,锦觅的存在让她相信这个世上真有花仙子。太美好了!

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亲近。

真好看,宫远徵远远的躲在柱子后,心里默默夸赞,幸好身为习武之人,他的五感非常灵敏,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母亲脸上甜甜的笑容。

一如既往,母亲收到父亲送的衣裳时露出的笑颜于此刻重叠。

宫远徵痴痴的看着锦觅灿烂的容颜,她一点也没变。还是像他印象里那般爱笑。

可是他却只敢躲在暗处,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生怕这一幕就如镜花水月般,一碰就碎。

一想到这里,宫远徵就唾弃自己的胆小。

可是面对这样的事情,没人敢说自己胆大。

宫远徵想了想,其实现在就很好,母亲就在身边,他能看见她,陪伴她,而她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开心快乐,就像父亲在世时一般无二,如果知道了真相,回想起来了,反而徒增了悲伤。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宫远徵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内心仍有一丝失落。

这时一个侍卫来到他身边,对他耳语一番,宫远徵脸色一变,

宫远徵
宫远徵

“好,我知道了。”

宫远徵最后看了一眼那边的欢声笑语,眼神微黯,转身离开。

锦觅好像听到了铃铛声响,转头看去,柱子后面空无一人,不禁问向灵芝,

锦觅

“远徵,他在哪?”

锦觅

灵芝看向刚刚宫远徵躲藏的地方,没有人?挠了挠头,

灵芝
灵芝

“少爷,刚刚还在那儿呢,可能是有事要去忙吧。”

锦觅有些失望,但下一秒就拉着灵芝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细细询问,

锦觅

“远徵,他平时也这么忙吗?”

锦觅
灵芝
灵芝

“是啊,少爷身为一宫之主,平日里要管理着徵宫大大小小的事务,到了晚上他还要钻研医毒,经常熬到大半夜。”

锦觅听了,眼神里流露着心疼,没有父母的陪伴,不知宫远徵受了多少苦才获得了今天的称号。1

段评

啊啊啊啊啊大大,好爱你!!!快更新!!

锦觅

“你能多和我聊聊关于远徵从前的事吗?”

锦觅

她想多了解远徵的曾经。

灵芝
灵芝

“好啊。我刚来到徵宫那年,少爷十岁,我八岁,少爷白天跟着角公子练武,晚上就一个人待在药房里研究医毒…”

明明这些作为母亲她都应该知道的,可是她只能从他人之口了解自己的孩子。

宫尚角自从月宫回来后,心情似乎轻松了不少,不再那么沉郁。

他在院中喝茶,唤上官浅在身边伺候。

宫远徵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听说哥哥从月宫回来无功而返就赶忙过来见他,他径直走到宫尚角身边坐下,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我来迟了。”

宫尚角
宫尚角

“不急。”

宫尚角有些心疼弟弟,给他倒了一杯茶。

上官浅赶上前来,接过宫尚角的茶壶轻轻放下,轻声询问,

上官浅
上官浅

“听下人说,看见徵公子老早就起来侍弄花草。”

上官浅
上官浅

“是什么奇花异草值得远徵少爷亲自照看啊?”

宫远徵也不谦虚,

宫远徵
宫远徵

“说出来怕你也不懂。出云重莲,听过吗?”

上官浅微微吃惊,

上官浅
上官浅

“书上看过,说出云重莲乃是世间奇花,更是神药,但早已绝迹了,不是吗?”

宫远徵
宫远徵

“被我找到了种子,只可惜这世间奇花给他人做了嫁衣。”

宫尚角看着迷惑不解的上官浅说,

宫尚角
宫尚角

“弟弟种出了出云重莲,但被当时还是少主的宫唤羽拿去用了。”

上官浅
上官浅

“为何要给他?”

宫远徵
宫远徵

“那时候宫唤羽在练玄石内功,迟迟无法突破,后来老执刃就提出把出云重莲给他服用。果不其然,奇药之下,内功即成。”

宫远徵
宫远徵

“要不是老执刃的命令,我怎么可能把出云重莲给他?这是帮我哥种的。”

上官浅
上官浅

“我看老医书上说出云重莲极其珍贵,习武者可以功力大增,就连患病之人也可以起死回生。老执刃这也太偏心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宫尚角听得“功力大增、起死回生”时若有所思,猛然坐直了身子。

这时,一个丫鬟缓缓走过来,对宫尚角行礼道,

“雾姬夫人听说上官姑娘缺金龙胆草,特地让奴婢过来告诉姑娘,夫人可以匀一些给姑娘用。”

上官浅
上官浅

“夫人真有心,本就是误会一场,我也该过去给夫人敬个茶道个歉。”

“奴婢这就去回复夫人。”

上官浅点头,目送那个丫鬟离开,然后回头看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远徽低头喝茶,没有理会上官浅,宫尚角却对她摆摆手,

宫尚角
宫尚角

“去吧。”

上官浅倒是有些意外,但她没有多问,起身离开。

宫尚角看上官浅走了,于是问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我有件事情想问你。这个‘试言草’到底怎么回事?”

怕宫远徵听不明白,宫尚角又把月公子使用试言草测试云为衫的情况简述一遍。

宫远徵抱着持怀疑的态度,

宫远徵
宫远徵

“试言草?我在医书上看过,确实存在。要说配药解毒,月长老不在我之下,如果是他亲自配制,必然可以成功制出。”

宫远徵
宫远徵

“但这种草药并不能保证人说出的话全是真的!”

宫尚角
宫尚角

“怎么说?”

宫远徵
宫远徵

“试言草顾名思义,是试探人的内心,蛊惑人的意志,心神不定的人必然能被试探出,但若是意志坚定,专门训练过的人,试言草不一定管用!所以我不信云为衫没问题。”

宫尚角
宫尚角

“我也不信,可是月长老也没有理由帮一个无锋刺客隐瞒身份啊。”

宫远徵想了想,说,

宫远徵
宫远徵

“那贾管事儿子的病,月长老怎么说?”

宫尚角
宫尚角

“月长老答应去查。不过……”

宫远徵心急,追问道,

宫远徵
宫远徵

“不过什么?”

宫尚角
宫尚角

“也没什么。”

宫尚角显然没有考虑成熟,所以不愿轻易出口。宫远徵虽然不明白,但也没多问,转头泡茶。

宫尚角又翻开桌面上的医书看起来。耳中上官浅的话话同书上的字迹重叠了起来

“出云重莲,包治百病,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