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一家的尸体最终在盐沼被发现…”
张海虾摊开手里的小本子,正详细讲解着此次的案件情况,一连说了一大段,抬头却发现张海盐正在摆弄供台上那个邪神像。
“别碰!”张海虾的眉头狠狠皱起,随即又无奈的缓缓叹了口气,“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稳重点?”
张海楼把邪神像握在手里掂了掂,嘴里却说着其他的事:“张瑞朴,卷宗上写着什么来着?格杀勿论,还是带回受审?”
丝毫没有被他跳脱的思维阻碍,张海虾立刻领会了这话里的意思,“你别轻举妄动,小心打草惊蛇。”
“虾仔,你说我们离她很近,可除了那个风铃,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卖风铃的老太太还弄丢了。这么大个张瑞朴就摆在眼前,要不咱们找他问问呗?他和她可是同辈。”
张海虾瞪了他一眼,“我们是来查案的,能不能转正就看这一次。我们才刚到这儿,你别惹麻烦。尤其是关于她的事。”
被教训一顿,躁动的灵魂又短暂安分了 片刻,直到张海虾发现这人用来挖洞的工具,竟然是那尊邪神像时,好悬没翻个白眼。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别一会儿又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前面专心挖洞的人嘿嘿一笑,嘴里不着边际的话一套又一套。
终于挖通洞口,顺利进入邪神祖庭,把周围都查看一圈,稳重的觉得事情谜团重重有待进一步调查,不稳重的那个已经把邪神像送回神龛,打开了禁忌之门。
手电光照着门内的景象,巨大的长相狰狞的怪物,躺在门里。
一个放大版的邪神。
“它在看我。”张海盐盯着不远处地上小小的邪神像。
“它也在看我。”张海虾看着眼前的巨大邪神。
“这小的我三秒钟就能搞定。”
“这大的三秒钟能搞定我。”
“拼一把!”
两人默契的同时一跃而出,身形在空中交错,一同扑向前方。
身后的大邪神如山般压下来,而小邪神像则被张海盐牢牢压住。
意识到这两个意识到这两个东西动作是同步之后,张海虾往洞口跑,打算搬一具尸体来压住小邪神。
但张海盐没坚持到他回来,压在身下的邪神像就挣脱开,一大一小两个怪物全都朝他扑过来。
几番缠斗,身上已经负了些伤,张海盐拼尽全力往前跑,一把抱起还在往回搬尸体的张海虾,跑进了旁边狭窄的通道里。
身后的邪神穷追不舍,就在两人被逼入一条狭窄的山体裂缝中再无退路时,一声清脆的哨声,突兀地响起。
短促,尖锐,听起来很远。
邪神听见哨声,竟然缓慢的向后退去。
张海虾的眉头紧紧皱起,“有人在操控它。”
张海盐也愣了片刻,“那这情况是,打算放过我们呢,还是打算养肥了再杀呢?”
两人在洞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那邪神再返回,才试探地走出去。
“跑哪儿去了?”张海盐打着手电四处查看,张海虾和他背靠背一步步前进。
刚刚还热闹的洞里,此刻寂静一片。
就在两人以为邪神已经离开时,那种短促的哨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