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唤羽脸色大变:“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哥,这话该我问你。”
宫尚角缓缓起身,眼神冰冷,“你在香炉中下了什么毒,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胡言乱语!”
宫唤羽强作镇定,“尚角,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但诬陷兄长毒害父亲和长老,未免太过分了!”
“是不是诬陷,查查就知道。”花千醉忽然开口。
她走到被打翻的香炉旁,蹲下身,从灰烬中捡起一小块未燃尽的檀香。
碧玉蜂鸟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她指尖,吐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液体滴在檀香上,瞬间,檀香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
“幻心。”
花千醉举起变色的檀香,“混合七种剧毒,中毒者两个时辰后毒发,症状如急病突发,无药可救。唤羽少主,需要我继续说说,这毒你是怎么从西域商人手中买来,又藏在寝殿哪个暗格里的吗?”
宫唤羽脸色惨白,后退一步:“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书房外,有棵很爱听故事的树。”花千醉微笑。
“而我,恰好能听懂树的语言。”
“荒谬!”
宫唤羽咬牙,“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待选新娘,几句胡言乱语,就想定我的罪?父亲,三位长老,你们要信她吗?”
执刃宫鸿羽缓缓起身,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长子,眼中满是痛心。
“唤羽,收手吧。尚角早已将证据呈给我。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你知道?”
宫唤羽忽然笑了,笑容扭曲,“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为了宫门付出多少吗?!你知道我每天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这个执刃之位吗?!”
他猛地撕下伪装,面目狰狞:“宫门需要的是强者,是能带领宫门称霸江湖的霸主!而不是你这种优柔寡断,固步自封的老顽固!”
“所以你就毒害执刃,谋权篡位?”
宫尚角冷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强者?”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宫唤羽眼神疯狂,“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猛地一挥手,隐藏在宾客中的心腹侍卫瞬间暴起,拔出兵器。
议事厅中,乱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时,宫唤羽忽然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执刃的脸变成了厉鬼,长老们化作了修罗,就连他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也变成了索命的无常。
“啊——!”他惊恐地后退,胡乱挥舞着双手,“别过来!都别过来!”
花千醉站在不远处,看着陷入幻境的宫唤羽,轻轻吹了声口哨。
碧玉蜂鸟从宫唤羽的茶杯旁飞起,悄然回到她袖中。
萦梦,生效了。
“拿下。”宫尚角一声令下。
角宫侍卫迅速制服了宫唤羽及其党羽,整个过程顺利得出奇。
因为他们的主子已经彻底疯了,只会抱着头尖叫,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一场精心策划的篡位,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中。
执刃看着被押下去的宫唤羽,老泪纵横。
三位长老摇头叹息。
宫门的天,终究还是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