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几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她们也都没再提何时成为陛下的夫人美人,因为,她们莫名有种直觉,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半月后,嬷嬷把韩文君和吕荠喊了出去,两人不明所以。只是对视了一眼,随后顺从的跟着嬷嬷身后。
韩文君双手交于腹上,头明显的低了些,“嬷嬷,唤我们二人何事?”
嬷嬷清了清嗓子,尖锐地说:今日,各宫里的贵人需要花草,你们二人,随我去吧。此去,当少言多思,切不可越了我。
嬷嬷才说完,韩文君手腕上的镯子退到了嬷嬷的手里,心里隐隐的激动,却还是说:今日,谢嬷嬷能想到我们二人,嬷嬷教诲,我二人绝不会忘。
嬷嬷理所当然的接受,脸上一副还算上道的意思。
吕荠心有疑惑,不明白嬷嬷为何会叫上自己,索性别去想这么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高耸的宫墙,显得脚下的这条道,是那么窄。女子的一生何其短,幼时,她不解娘为何总望向门口,可等如今,她似乎懂了些,娘是在盼爹,爹是盼头。后来,孙师傅来了,她的到来,让我发觉,原来,人也可以这么活。
手中的花盆,没那么重,听嬷嬷说,是要给宋夫人送去,这位宋夫人生下来陛下第一个孩子,自是与旁的不同,早在进宫前,她就从爹那儿知道,所以,就算是给从未见过的宋夫人送这些物件,她没有一丝嫉妒。她已经见过爹娘的相处,再去看旁的,世间再没比爹好的男子。
穿过了一个个大门,她们来到了一处宫殿,嬷嬷让她们停住,她则进去通报。没人敢做小动作,一个个的,老实的不像话。
没一会儿,从里面不光走出来了嬷嬷,还有一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女婢。连嬷嬷都要谄媚的站在一侧,低眉偷看的吕荠第一次看见这个场面,在家时,她听过孙师傅讲过,果然,听不管用,得实实在在的看。
女婢有些倚仗道:把这些花,给我放那儿去。夫人最爱看这些娇嫩的花儿。等夫人精神好些,定会喜悦。
“说的是,你们,还不快行动。”嬷嬷刚还小心翼翼,还没让她们反应,态度就变的那般快。
吕荠跟在韩文君身后,“姐姐,我还是喜欢织布。”“织布是没有出路的,妹妹。”
“好啦,回去再说。”韩文君是她们中最大的,早就摸清她们的秉性,吕荠,她对她,多是像对待家中妹妹。
嬷嬷跟女婢说了几个来回的话,这些家人子都规规矩矩的站好。嬷嬷本有告辞的意思,殿内的宋夫人走了出来。
“姜嬷嬷,今年的家人子,也让本夫人看看这些家人子的样子。想当年,本夫人还是家人子时,就是姜嬷嬷带的。本夫人记性再不好,也不能忘了嬷嬷。”宋夫人拉着姜嬷嬷的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架势。
姜嬷嬷惶恐,赶紧跪了下去。头磕在地面,喊着:夫人说笑了,奴婢受不得。
“良儿,快,把姜嬷嬷扶起来。”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