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父皇喜爱的刘恒和薄姬离开了长安,离开前,已经知悉许多事的刘恒拉着娘,只是看了几眼宫墙和这里的士兵,随即转身,“娘,我们走吧,以后,代国才是我们长居之地。”
薄姬淡然而又解脱地松口气,不用再待在冰冷的宫里,代国虽远,可封地,总归是自己能做主,不得宠有不得宠的好,能够这么快就去往封地,她也托了儿子刘恒的福。
城墙上,皇后吕雉看向越行越远的随从和马车,丝毫没有觉得薄姬的离开有值得高兴的地方,他们母子,一直都不是能威胁她吕雉的,可心里总有些不安,这一丝丝不安很快被戚夫人给忽略掉。
戚夫人居然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让她的儿子当太子,她凭什么,一个靠着脸蛋被君王宠爱的女人,拿什么跟她争,她的兄长、妹妹,还有她从刘邦起势前就开始安排后方,她的儿子决不能不坐上那个位子。
高祖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大汉第一个皇帝驾崩了,宫殿里,挤满了夫人美人们,还有一众大臣,这时,吕雉立刻出现,稳住了局面,难过的戚夫人自刘邦去了后,便觉得一直照拂自己的天塌了。自古成王败寇,她的儿子如意没能成为皇帝,吕雉怎会轻易放了自己,当初她多次向陛下进言,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吕后定是记恨她。怎么办,我该如何。
此时,赢麻了的吕后就是整个帝国的第一话事人的母后,没了刘邦,她终于可以放肆放肆。
吕家
吕宴听到陛下驾崩的消息时,整个人都震惊到。他似乎从这件事找到了他这个旁系的吕家人上位的机会。他的女儿年岁刚刚好,若真有可能进宫,成为了后宫里的夫人美人。似乎也不是不行。
正在这时,敲门声从外面传了近来。
“爹,是女儿阿荠。”带着弟弟进来的阿荠看见爹爹手忙脚乱的收拾,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说:爹爹,阿弟嚷着我来找你,我拗不过阿弟,所以爹爹现在是有事处理吗?
起身走到女儿和儿子面前,不在意地说:怎会呢,你娘可正在教你账本的本事。
“娘教的仔细,女儿学的尚可。”听完女儿的近况,吕宴看向了儿子吕准,吕准接收到爹的示意,赶紧说:儿也识了几百字。
“你二人很不错,不过还是要更加努力。”吕准还未做到情绪收放自如,低着头,想着:还是没有姐姐厉害,听娘说过,姐姐在他这个年纪已经识过千字,连爹爹都说要努力,他该是很差劲。
“爹,你放心,我和阿准会的。”
吕宴一手拉着一个,边走边说:今日,爹带你们去外面看看,长安还是太小了,若是有机会,你们两个,可要出去多看看,竹简里的文字还是不足以让我们的视野真正的开阔,阿准,若将来你有了机会成为一名官吏,可定要做事扎实,做一个做实事的官。
“爹爹,女儿还有一事不明。”疑惑的表情,可又抿了好几下嘴唇,吕荠觉得自己不适合说出,可又疑惑不得解。“说来听听。”
“爹爹,你的话似有深意。女儿已从外面听到了当今陛下驾崩,如今要上位的是当今皇后的儿子,太子刘盈。可女儿似乎听你说过,太子有些子不类父,可吕后真的能放下权力吗?女儿懂得不太多,但想着爹爹定比女儿有见识,今日只有我们三人,故女儿问出此问。”
吕宴警惕地看了周围,都是自家的奴仆,他迅速带着两个儿女走到无人处,声音小到仅吕荠能听到,连身边的儿子吕准都听不太清,“阿荠,你问的很好,这些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我们吕家与如今的吕太后有一些关系,虽然我们是旁系,但若真要攀上关系,也是可以捞个一官半职,我也是存着这份心,想让你弟弟以后成个小官,不要像爹一样,是个做买卖和看地的。话又说回来,权力是个好东西,吕后是不会放下的,皇帝性子软,手段稚嫩,也没有关键的大臣支持,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这位吕太后就会有动作了,阿荠,你也不小了,再过几年,也到了嫁人的年岁。”
“爹爹,女儿都听你的,既然我们家与吕太后有些关系,倒不如及早用上。”吕宴哈哈大笑,父女俩想到一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