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盖头盖住的上官浅着眼于脚下,她讨厌不受掌握的感觉,从大赋城到这里,她从坐马车到现在的坐船,她仅仅过了第一关,入了宫门,就得找机会出去。她的任务,绝不能失败。
小船摇摇晃晃的,有些无趣地悄悄掀起了红盖头,贪婪的看这里的一切,进了宫门,出来可就不容易了,哼,无锋,宫门,她不过是受了半月之蝇的女子。
一条条小船渐渐停到了岸边。岸上的人早就蓄势待发。因为,无锋的人故意泄露了这批新娘有一个无缝刺客。他们在新娘到来前,做足了准备。
宫远徵看着这些新娘,如同看猎物般,还带着几丝看热闹的瞥向宫子羽,他倒要瞧瞧,宫子羽会怎么做。
新娘们一个个下了船,就听到有人一声令下,要把她们关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云为衫若有所思,果然,不会这么顺利。而上官浅悄悄的走到了后面去,她还不想这么抢眼。宫门的人,一个个的,都是不简单的主。
这批新娘被带入地牢里以后,宫子羽看到她们被这么对待,立刻去找了他哥哥宫唤羽,说:哥,我想帮她们。
有些无奈地说:子羽,这事,你不要管。
地牢里
上官浅靠在墙边,心里无比冷静,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宫门的人不会把她们如何的,这么多人,还有那位似乎有些心善的宫子羽。身边的这些女子,都是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只要,那位宫二公子是她的,那就不碍事,否则,手中的那把刀,也是会不听话的。
有些抱怨的宋四小姐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咬了嘴唇,小声抱怨地说:怎么回事啊,我是来当新娘的,不是来受苦的。
听觉非常的上官浅低头浅笑,这次的新娘挺有趣的嘛,正好为紧张的任务增加点乐趣。让我看看,对面的郑南衣,她闭目养神的站在其他新娘身后,跟自己一样。一个魑,也不知能活到多久。
等等,有人来了,上官浅赶紧双手抓着牢房的杆子,露出了小白兔的表情,她得给所有人一个感觉,上官浅是个柔弱的女子,懂得知进退。
一步步走下来的宫子羽眼神扫视了一圈,与云为衫对视了片刻,命运的齿轮在这一次转动了,她们之间的命运还是朝一个方向而去。
“金繁,你去把牢门打开。”宫子羽扭头跟身后的金繁小声说着,随后,抬起头,严肃地说:诸位是与我宫门交好的门派家族,我是宫子羽,今日发生这样的状况,皆是事出有因,现在,我可以把你们放出来,随后,你们必须跟在我身后,我会把你们带出去。
新娘中的大部分听到能出去了,均是欣喜,个个都是爹娘娇养长大,何时受过关进牢房的苦,也不怪之前的宋四小姐会心有埋怨。
郑南衣第一个跑了出去,脸上露出庆幸,随后,一个接一个的跟金繁出去了,就留下了上官浅和云为衫,云为衫站在宫子羽的对面,刚想张嘴道谢时,就被宫子羽左后方的上官浅抢先一步,说:多谢公子了。
云为衫有点尴尬,随后离开了地牢,宫子羽听到上官浅的道谢,低头点了下,说:快出去吧,地牢本就有些刺鼻气味,你们这些女子,应该也是闻得不甚好。1
宫子羽的行为虽然冷漠,但他的举止言辞中暗藏着一些深意。他特意提到地牢的刺鼻气味,似乎在关心女子们的感受。或许在这个冷漠的外表背后,宫子羽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也许都是源于某种目的。期待后续剧情中,能够揭示宫子羽的真正面貌,让我们看到更多他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