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节,大街上到处是亮着的花灯,叫卖声此起彼伏,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齐齐望向悬于半空中的油纸伞。上官浅很享受现在的氛围,身后跟了两个丫鬟,分别是指月和弄星,指月指着前面的船,喊着:小姐,你看。
“指月,别大惊小怪。”弄星小声提醒地说。“小姐,可那船真的很特别。”指月解释地说。没怎么做过太出格的上官浅听到丫鬟的话,显得有些兴趣地说:走,我们去看看。
上官浅只有逢年过节才能从无锋放出来,每年都看的是一样的景,她也想给自己找些有趣的事。无锋很冷,没有温情,只有杀戮,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手里杀了多少人,那些人,还都是跟自己一样的女子,在你死我活的环境下,上官浅的内心是空虚的,甚至变成了一个伪装成小白兔形象的女子。
她还未走到那里去,就被人给撞到在地,手掌被擦伤到。上官浅本不用摔地上,但她是上官家的小姐,便顺势倒在地面。指月慌张地蹲下身,双手想要扶起小姐,弄月则是看向把小姐撞倒在地的男子,先礼后兵一下,说: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身子娇软,还请公子给个说法,想必公子不会是那嚣张跋扈之人。
本就是路过此地的宫尚角没想到自己今晚出门能够碰上这事,冷冷地说:墨砚,你来处理。
身后的墨砚走上前,双手握拳,向她们鞠了一躬,而宫尚角转身离去。弄月看见宫尚角这般行事,想要为小姐打抱不平。已从地上站起来的上官浅看着离去的宫尚角,心提了起来,她为何会疼。
“还请这位小姐随我去医馆,我见你这手已经出血了,还是尽快敷上草药。”墨砚客气而又为她着想道。上官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温柔地说:还请带路。
时辰晚了,上官浅从医馆走出来,心不在焉地迈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那位公子不简单,这是在无锋练出来的直觉。能够带一个身手不凡的手下,还如此气度不凡,这不禁让她对那个人记忆深刻。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她还会在遇到他。
无锋处
“我需要做什么?”上官浅道。寒鸦柒严肃地看着上官浅,说:这次,你要作为新娘进入宫家,在那里,只有传递到了有效消息,你才能够得到解药。你…自己多把握时间。
手扶住下巴,闲散地说:我知道,我也一定会拿到消息的,从魑爬到魅,我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这点苦,我能承受得住。
寒鸦柒不忍地说:不,你受不了。你还是尽快完成任务。
她有些疑惑,不过,自己现在的等级,也确实无法知道更多。
“我们的人,一批又一批的进入旧尘山谷,都无缘无故的没了,你觉得,你能是那个例外吗?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太过盲目自大。到了里面,不要相信任何人,就连同为无锋的人,也要留几个心眼。”寒鸦柒好心地劝道,他不希望上官浅的任务失败,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
此番话,上官浅确实听进去了,“谢了,不过,这次新娘,怕是不只是我一个是无锋的人吧。还‘同为无锋的人’。”“到时你就知道了,别多问,有些事,连我都无从得知。”寒鸦柒警告地语气,让上官浅停止了接下来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