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女生一顿。

爱理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没有反击的锋芒。

可正因为太平静，反而让那句话显得格外有分量。

她看向球场。

越前龙马已经重新站回底线，桃城武也收起了刚才的火气，两个人虽然还是一副随时可能互相嫌弃的样子，但球场上的节奏却明显被拉回来了。

“而且，”爱理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一些，“他刚才不是分心，是认真起来了。”

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砰！

越前龙马的回球贴着边线飞过，对面的青年狼狈地扑过去，却只擦到了球拍边缘。网球弹出场外，滚到铁丝网边。

“Game！”

桃城武猛地一挥拳：“好！赢了！”

“吵死了。”越前龙马淡淡道。

“你这小子！刚才是谁在前面帮你接球啊！”

“桃城学长，你挡路比较多。”

“越前——！”

爱理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旁边的女生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倒是挺相信他。”

爱理想了想，认真地点头。

“嗯。他打网球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

这句话没有任何暧昧的意思。

至少爱理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只是客观评价。

可球场上的越前龙马像是听见了，握着球拍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帽檐下，他的耳尖在灯光里泛起一点不明显的红。

桃城武完全没注意到，还兴致勃勃地把球拍扛到肩上：“喂，越前，刚才配合得不错嘛！要不要再打一场？”

越前龙马抬眼：“随便。”

“什么叫随便啊！你这小子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球场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笑。

“要不要和我们打一场双打？”

说话的是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看起来年纪和桃城差不多。

两人一人站前场，一人靠后，光是站位就和刚才那两个街头青年完全不同。

桃城武眼睛一亮：“来啊！越前，继续！”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对面，又看了一眼桃城，语气依旧平淡。

“可以。”

比赛开始得很快。

可这一次，情况和刚才完全不同。

对面的两个人不像刚才那样只会挑衅和打擦边球。

他们的站位非常稳定，一前一后，一攻一守，几乎不需要多余的交流，就能自然补上彼此的空位。

反观越前龙马和桃城武——

“桃城学长，让开。”

“哈？！这球明明是我的！”

“你踩到我路线了。”

“你才是！别突然冲到前面来啊！”

砰！

两支球拍差点撞在一起。

网球从他们中间的空隙飞过，轻巧落地。

爱理：“……”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一加一小于二”。

明明两个人的个人能力都很强。

一个反应快、判断锐利，一个力量足、爆发强。

可一旦放在双打里，他们就像两颗各自燃烧的小太阳，亮是很亮，但完全不在同一条轨道上。

旁边的女生抱着手臂，语气凉凉地开口：“看吧。单打选手硬凑双打，就是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