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刘宇吗?还是说她躺在床上当了几年的植物人。
谢思琦我…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她依旧依偎在他怀中,拨通了母亲的号码。温润的海水一遍遍漫过二人周身,日光温柔洒落,远远望去,俨然一对相依相偎的璧人。
电话很快接通,谢母细细叮嘱她在外起居琐事。谢思琦悉数应答,唯独绝口不提江刘宇。谈及杨汀洲时,母亲语气满是欣喜,笑着叮嘱她别再像儿时那般任性,总处处要人迁就照料。
挂断通话,谢思琦不服气地斜睨了身侧的人,小声抗议。
谢思琦什么嘛?我小时候可独立了,要你照顾了吗?
杨汀州嗯,没有。
嘴上依顺着她,眼底却漾开藏不住的笑意。细碎日光落进他褐色眼眸,波光流转,清晰映出她的模样。
谢思琦我…先起来吧。
谢思琦受不了他看着自己的眼眸,再多看一秒,自己就要陷进去。
谢思琦也不管他死活,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起身,杨汀洲惹着叫了一声,听在她耳中怪好听的。
沙滩日光炙热,片刻便烘干了潮湿的衣衫。
二人回到车内,谢思琦躺到后座摆弄手机,杨汀洲拆开一包薯片,随手丢到她身旁。
杨汀州吃吧。
谢思琦到了叫我。
她拆开包装袋,慢悠悠吃着薯片。
车辆缓缓驶入喧嚣繁华的都城之中,街边商铺鳞次栉比,往来皆是俊秀娇儿郎。
娇儿郎行走在街道两侧,是都城的一道风景线。
车窗缓缓降下,她探出身子向外张望,满心打量着这座热闹绮丽的城池。
她流连于街边的人影,一阵乐曲骤然响起,循着声源望去,一座华丽的舞台伫立在远处前方的正中央,四周繁花簇拥,两面大鼓分列台前。
身姿婀娜的娇儿郎伴着乐曲翩然起舞,纤细腰际的银饰随动作叮咚作响,手中鼓锤落下,急促的鼓点敲击,震撼着路人的心跳。
置身此处,世间烦忧尽数消散,仿佛只身奔赴一片辽阔无垠的天地。
舞台上方一娇儿郎身姿挺拔,穿着玄色纱套,神秘色彩的深蓝裙摆在舞姿的晃动下隐没又露出。
面上敷着一层惨白的妆,优越的骨相却丝毫未被掩盖。隆起的眉骨衬着眼眸幽深,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唇间抹上哑光暗红,浓烈的艳色收敛在沉静的轮廓里,妖娆之中藏着几分清冷克制。
宛如暗夜之中的吸血鬼。
隔着熙攘的人群,谢思琦怔怔望向那娇儿郎,他的样貌,深深烙印在了她心底。
暮色笼罩整座都城,满城灯火次第亮起,光影交错之间,优越的身形愈发醒目。
车子不断靠近,模样看得愈发清晰。
以往只在漫画见过这般魅惑的吸血鬼,如今真切映入眼帘,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街边传来路人随口吟诵的歌谣: 都城灯亮娇儿郎,玄色纱裙映清光。眉如弯月眼如潭,红唇一点勾人肠。鼓点声声随他舞,迷得路人忘归乡。
迷得路人忘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