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拿着毛巾反反复复敷了将近一小时,才帮人把体温慢慢降下来。谢思琦躺在床上满心懊恼,没能赶上第二天的闹钟,心里惦记着杨汀洲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她躺在床上抬了抬酸涩的胳膊,勉强起身走进卫生间,拨通了他的电话。
谢思琦你在哪呀?
前方绵延向前的灰黑色柏油路,道路两侧林立着线条冷硬的高楼建筑,冰凉刻板的街景,却半点压不住他迫切奔赴心上人的滚烫心意。
听筒里的风声慢慢减弱,像是车窗被关上了。杨汀洲望着前方灰黑色的长路,前方绵延向前的灰黑色柏油路,道路两侧林立着线条冷硬的高楼建筑,冰凉刻板的街景,却半点压不住他迫切奔赴心上人的滚烫心意。
杨汀州你猜?
他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玩味。
谢思琦翻了个白眼,无奈开口。
谢思琦你幼不幼稚。
杨汀洲低笑出声,半点没恼。
杨汀州来接你了,等着。
挂完电话,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看着皮肤白净细腻,只是眼皮单薄,隐约透出点青色血管。
她瞥了眼房门,想起屋里还在熟睡的江刘宇,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随后谢思琦拉开行李箱收拾衣物,看着满满一箱各式各样的衣服,一边纠结穿搭,一边忍不住心生期待,盼着接下来的旅途。
收拾妥当,她下楼到前台交代了几句,拖着行李箱出门,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越野车。
杨汀洲看她这副模样,打趣道。
杨汀州昨晚去偷鸡摸狗了?
谢思琦你怎么看出来的?
谢思琦一脸疑惑。
正午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直直落进车厢,路面蒸腾起淡淡的热气,远处行道树的影子被压得短短一截。
她连忙抬头看车内后视镜,反复端详,觉得自己气色明明不差。
杨汀洲启动车子,侧头笑着瞟了她一眼。
杨汀州不告诉你。
谢思琪瞬间在肋骨中间提起一股气,她不怕死般拽着他的手臂动了一下,眼看车子晃的厉害,杨汀洲被她吓了一跳。
杨汀州谢思琦!
此刻恐惧一上来,握紧了方向盘,从她的视线顺着前方的道路看去,他手指修长好看,情急之下死死攥住方向盘。阳光晒得他手背泛红,用力过猛,几根青筋绷了起来,指骨轮廓格外清晰。
谢思琦在!
话音刚落,她又一拽,原本左晃右晃的轿车恢复平稳,轿车的轮子不再跑左跑右地出线,而是平平稳稳地在一条道上行驶。
谢思琦哎呀~别生气了嘛~
方才还肆意捣乱的人瞬间换了一副神态,眼里刚才一闪而过的调皮兴奋尽数褪去,软着声调娇滴滴地哄人。
也许是她换的太快,杨汀洲还在恐惧的余地里没反应过来。
谢思琦谁让你不告诉我的。
她小声嘟囔,让他听得不真切,但他无心管她说的什么,只觉心中恼火,头冒三丈。
突如一清风携带玫瑰花香沁入他的鼻腔,顺着鼻腔进入身体,连着大脑的那股火气一一消散。
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谢思琦趴在他胸膛上,软软的身子就这样靠着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笑眼盈盈地望着他。
杨汀州快坐好乖乖。
他的嗓音温柔又低沉。
怒气早抛到脑后,只剩下满心担忧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