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黎城,温雪不是特别了解。但是顾黎城是个总裁,即使他不找别人,前仆后继的女人也不会少,就算他现在表现的深情,一个毁了容的女人还能牵绊他多久?
如果说刑嘉月毁容了,顾黎城还一如往昔的爱她,还能相守一辈子,别说别人,就连温雪自己都不相信。
女人都不可能陪着恩爱的男人一辈子,更别说有钱有权还有颜的男人了。
即使他不想偷吃,那如花蝴蝶般的女人都会让刑嘉月自惭形秽,伤心离去。
温雪知道毁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狠,但是谁让刑嘉月是她的敌人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可不希望最后悲惨的是自己。
温雪觉得自己所求不多,她既没有找人侮辱了刑嘉月,也没有想杀了刑嘉月,她只是找人在刑嘉月的脸上划拉几刀。
只要她毁容了,就不会再干出勾引人的事情。不安分的女人都应该有所惩罚。
温雪觉得如今的局面纯粹是她自找的,要是她安安分分的,怎么就把楚越泽的魂儿给勾走了。
温雪眉头紧皱,面上流露着几分害怕。
其实她认识那些地痞流氓仅是因为楚越则,都是他的人。可……面对地痞流氓她也是怕的。只是都是楚越则的人,见面他们也会喊自己一声大嫂。
可那都是楚越则在的时候,楚越则不在她总觉得他们看她的眼神不怀好意。
这让温雪觉得楚越则此人简直就是可怕至极。
如果一辈子都和楚越则在一起,温雪不禁抖了抖肩膀,那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绝不可以!她不想和那么恐怖的一个人待一辈子。
楚越则虽然没对她做过些什么,但是为人做事十分肆意,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很多都是她无法想象的。
这使得温雪不仅很害怕和楚越则待在一起,也很郁闷。
总而言之她是绝对不会和他一辈子就那么过了的!
想着想着便握紧了拳,可楚越则如今的势力她不能把他怎么办。可这要怎么办呢,她是绝对不会服从的。
那就只能求助别人了?可谁是被求助的最佳人选呢……温雪抿了抿唇,脑海中有了一个人的轮廓,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她。
倏地又想了对邢嘉月的所作所为,温雪想着,不让顾黎城知晓是她干的就是了。
反正也是楚越则的人,她也是受害者,与她又何干。
如此想着便一个人慢慢走回了家,脑中不断充斥着“和我没关系他一定会救我的”一类的声音,也成功侵入了她的大脑。
……
另一边,医院中。
护士看着眼前闹事的地痞流氓十分头痛,却又不得不和他们理论。若是可以真想把他们打出去,可是不可以。
护士泯灭了心中的想法。
其中一个叹了口气,脸色上带颇有些认命的神情。
对着对面的一群人道,“抱歉,这个未经同意是不能进去的。”
带头的那个耍着“地痞流氓”的本性道,“我们说了我们认识她,我们是她朋友,只是她不好意思说有我们这群朋友。”
护士心底冷笑,她刚才托人去唤了邢嘉月。那位护士告诉她邢嘉月的表情明显是不认识的,听到一群地痞流氓时还很疑惑。
面前这群人,多半是不怀好意的,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分析,一定是对邢嘉月不利的。既然如此她又有何必要对这些人有什么好脸色?
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一个小护士,让她去请保安过来。对方懂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又对着一群人有些不客气地道,“不好意思,对方不想见。请你们原路返回。”
后面染着黄头发的“小弟”道,“别啊妹妹,就让我们进去探望探望吧,我们真的很想她又很担心。妹妹这样不近人情我很伤心啊。”
内心的心情已是烦闷不已,就冲着“妹妹”这俩字就够她恶心一阵子了。
转了转头不看黄发男,看向了带头的,道,“你们回去吧,我们也不可能放你们进去。”
带头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平时是做什么的,我们兄弟几个呢,别的不说,义气是肯定要讲的。你们如果不放我们进去,我们可是要硬闯的。”
又扫了一眼五六个护士,道,“想必你们几个小姑娘也挡不住吧?”
领头的护士皱眉,退了几步,伸出手护住了身后的几个护士。
带头的小混混见她此动作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背后传来了声响。
护士看着赶来的保安,呼了口气。还好及时赶来了,不然她也不敢保证什么。毕竟如他所说,护不护得了还真不一定。
于是赶紧招呼着带头的保安,大声道,“这儿有几个闹事儿的人,快带走。”
保安听到这句话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然而一群小混混在保安来到他们身边之前就已经逃离了现场。
护士一急,跟着跑过去,喊道,“我都说了你们不能进去!”
小混混经常做的事已经让他们养成了随时逃跑的防线,因着跑的多了速度也就快了,哪儿能是不太运动的护士能赶得上的。
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护士急忙向后照顾保安,“他们往前跑了,你们去找找,我担心出事。”
保安赶紧往前跑去寻找小混混。
另一边逃离的小混混。
带头的往地上“呸”了声,“还想来追老子。老子干了那么多年就没出事过。”
身后有小弟附和道,“大哥真厉害。”
带头的有些得瑟,“那是,跟着老子有肉吃。不过话说回来,来搞邢嘉月虽然不是老大的主意,但毕竟也是老大枕边人吩咐的,总得办好不是?”
又“啧啧”了两声,“也许还能在老大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赏我们点什么。”
往后看了一眼,不屑道,“这保安也不过如此。我们先走。”
身后的小弟一声“是。”
一群人都进了前面的安全通道,跟着通道往前走。按着温雪同自己说的邢嘉月的房号,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带头的数着楼层,突然神色一亮,“到了!我们走”。又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小弟对他有些欲言又止,道,“怎么了?”
小弟道,“大哥为什么不乘电梯?”
带头的狡猾的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条路的监控坏了。乘电梯反而更容易被发现。”
小弟一脸“我知道了,大哥真厉害”的神情。
带头的挥了挥手,“先走。多跟你大哥我学学。别毛毛躁躁的。”
小弟道,“知道了大哥!”
邢嘉月在自己房间里听见了外面的声响,有些疑惑。
因着她这层除了她只有一位老人,而那个老人这个点大抵是被孩子推着出去晒太阳了。所以现在这层只有她一个人。
此时听着外面的声响有些慌张。
还有大哥?邢嘉月心下一紧,这层现在可只有她,难道真是来找她的?
有些慌张的走向了门口,轻轻地将门锁上了,自己躲进了衣柜里。
内心祈求着外面的人赶紧走,希望不是来找她的。
带头的一间一间的看了过去,看到了印象中的房号,握着把手,没开。挑了挑眉。
掏出了一根铁皮,戳进去,开了。
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进去找人。
衣柜中的邢嘉月此时十分紧张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