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楚越泽没什么话说,两人坐在一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不是时不时发消息问顾黎城在哪里,他都不一定坚持下去。
所以窦云看见顾黎城过来了,立马就腾地方溜走了。
顾黎城和楚越泽一见面气氛就有些剑拔弩张。
楚越泽看起来比顾黎城还气愤,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顾黎城,然后嗤笑道,“顾黎城,你还真是有几分手段。”
顾黎城冷厉的看着楚越泽,几分钟后才冷漠道,“比不得你。”
顾黎城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才选择了离楚越泽稍远的地方坐下,他把嫌弃楚越泽表现的明明白白。
顾黎城虽然不屑楚越泽,但是怕他惹出麻烦,还是强忍着不耐过来了。
顾黎城坐下后,面容平静的看着楚越泽,质问他,“你来内地到底有什么事情?”
楚越泽挑了挑眉,语气暧昧道,“我对刑嘉月比较有兴趣。”
顾黎城听了他的话,拳头捏着嘎吱响,强忍着怒气才没有把楚越泽揍翻在地。
顾黎城深呼吸了几下,平缓了怒气,才跟楚越泽说,“那温雪是怎么回事?”
顾黎城可记得先前楚越泽和温雪如胶似漆缠缠绵绵的,现在怎么把主意打到了刑嘉月的身上。
楚越泽掏了掏耳朵,表现的满不在乎,“温雪啊,我现在对她没兴趣。”
温雪找了人跟踪了楚越泽。
她知道楚越泽最近对她态度冷淡,就连发的消息都是隔了很久才回复。
温雪怀疑楚越泽在外面有了别人。
温雪摸了摸长长的头发,站在了全身镜前。
她穿着鹅黄色的短裙,身材婀娜。
鹅黄色把她的肤色衬得愈加白皙。她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抚摸着同样红色的嘴唇,有些疑惑。
她的美貌依旧还在,楚越泽怎么就对她兴趣淡了呢?
温雪毫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她现在要去热闹的酒吧,眼神妩媚的邀请别人喝酒,别人肯定是笑眯眯的要跟着她走。
可惜她目前关心的只有楚越泽……但是楚越泽最近是怎么回事?
温雪走了几步到窗户前面拉开了窗帘,细密的阳光照了进来,她去酒柜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杯子里盛着红酒,她的手指捏着杯子,轻轻的晃了一下。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温雪拿起手机,看见电话号码后,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
打电话的人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嘴里正嚼着口香糖。这是温雪派来盯着楚越泽的人。
他盯了几天,有了些眉目,才给温雪打电话。
跟踪的人把楚越泽最近的动静说了,还说了楚越泽正在和一个人在咖啡馆见面。
跟踪的人只是跟着楚越泽,倒是没有把顾黎城的名字搞清楚。但是他都拍了照片。
温雪的面容平静,只有泛白的手指才能看出她使了多大的劲儿。
温雪和跟踪的男人说话很平静,没有一点儿起伏,只是让男人把最近拍的照片全部发在她的手机上。男人答应了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温雪的手机就传来了滴滴声。
温雪翻看着照片,眼里仿佛有风暴在聚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就说最近楚越泽怎么越来越奇怪,对她也越来越冷淡了。
原来是看上了刑嘉月这个贱人。
刑嘉月在医院呆着他也愿意天天跑去医院,即使见不到她,也愿意在她附近呆着。
温雪把酒杯摔在了地上,殷红的酒啧流了出来,红的像血。
她怎么不知道楚越泽这么深情?刑嘉月都生过孩子了,还对她感兴趣……
温雪仔细的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跟踪楚越泽的人说,他现在和顾黎城在见面。
温雪知道顾黎城是谁,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刑嘉月。现在顾黎城和楚越泽会面,那刑嘉月那里此时不就她一个人?
温雪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计策,她拨出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躺在了沙发上。
温雪的心情看着很好,还有心情哼着歌。她觉得刑嘉月马上就要倒霉了。
这个贱人……温雪觉得刑嘉月的野心太大了,不仅吊着顾黎城,还把楚越泽勾的春心荡漾。
凭什么好男人都喜欢她?自己比起她来一点儿都不差。
温雪其实不是特别想和楚越泽在一起,但是楚越泽虽然待她冷淡,却一直不放过她。
然后对于刑嘉月,她又是真真切切的嫉妒。
温雪找了人去医院,她手里有钱。钱是个好东西,能帮她办成不少事情。
那边接到了任务,立马就召集人往医院赶。温雪也跟他们说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尽快完成就能得到一大笔的金钱。
这些人虽然接到了任务,却不可能不做一些准备,这么多的钱不可能只是让他们做简单的事情。
接到任务后,二十几人开了四辆车过来,都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他们先是有一个人进去,装作病人家属,把周围的情况都拍成了照片发了过去。
有技术的人就在车上用电脑分析着得手之后的逃跑路径。
温雪早就让人把屋子里摔碎的酒杯之类的收拾干净,现在的她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摆着手机。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既期盼着接任务的人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完成了任务,又害怕是被撞破之后,楚越泽打过来的电话。
温雪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她觉得现在不行,事情没有办完她就可能得了心脏病。
她起来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下去才好受一点儿。
假扮病人家属的人,把刑嘉月门口的保镖什么的都拍给了车上。他们把具体环境情况摸清,就迅速的想了几个方案实施起来。
他们分为两拨人,一群人骂骂咧咧的聚在医院门口,两人吵着吵着动起手来,保安本来拉架的,也被打了几拳,最后场面很混乱。
还有一些凑热闹的围观群众,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的。另一群人见保安被困住了立马走进了医院。
他们的身上都穿着外套,外套里拿着刀,还有人身上装了硫酸。
温雪想出的方法就是把刑嘉月毁容了,她认为其他人喜欢刑嘉月,就是她看起来清纯可人。
要是把刑嘉月毁容了,刑嘉月就不会有人喜欢了。
温雪了解楚越泽,只要刑嘉月毁容了,他对她的兴趣就会淡下去。男人的劣根性,温雪还是了解的。
她非常想知道楚越泽知道刑嘉月毁容了以后,那个震惊的模样,肯定非常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