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矮下身子,贴着岩壁的阴影摸向茹昇号。
船身比想象中更大,三层舱室,甲板隐约有脚步声从传来,沉闷而有节奏,像巡逻的哨兵。
张海楼示意张海侠从右舷绕过去,自己贴着左舷攀上了船舷。他像猫一样翻过栏杆,落地无声。
甲板上风声在鬼哭狼嚎,油灯忽明忽暗。
两人惊悚的发现,这艘已经失踪了一年的客轮上,两百多名乘客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军阀。
两人觉得更奇怪。
张海侠:“他们手上拿的都是德国造的毛瑟步枪,领头的还配了鲁格手枪。”
“都是普通官兵摸都摸不着的东西,看来这些士兵等级非常高。”
张海楼:“会不会是被打败的残部,在海上劫船为生,准备东山再起?”
张海侠想了想。
他摇头表示不会,他指指后面浩浩荡荡的船只。
“你看这些船的位置,都是按特殊阵法排列,如果只是普通的散兵游勇,他们没这水平布置出来。”
“倒像是在从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计划。”
张海楼眼睛亮晶晶的,他兴奋的唇角勾起。
张海楼“秘密?我喜欢!”
张海楼“虾仔,我们比一比。”
张海侠“比什么?”
张海楼“你看甲板上这哨兵,五步一岗的,防御这么严密,比比看,谁更快到那边灯光最亮的地方。”
客轮最尾部人声鼎沸,似乎在干什么大事。
张海侠挑眉,神秘一笑:
张海侠“我最近勤练诡异身法,你肯定输。”
张海楼取笑他:
张海楼“你和雪儿甜甜蜜蜜了七天,骨头都软成泥了,还练功夫?”
张海楼“床上功夫可没用。”
他笑的浪荡,可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涩,他终究放不下清雪,她可是他的初恋,连初吻给的都是她,他也曾梦想过与她生一群小崽子,然后他教他们绝技,讲奇闻异事,带着雪儿孩子们去环游世界。
可这些都已经是一场梦,清雪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嫂子。
这些情愫只是一闪而过,海楼不是个拖泥带水的男人,他强迫自己去搞事业。
张海侠“比比看就知道。”
张海侠笑骂了他一句。
两人话音刚落,便各自分头行动。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贴着船舷外侧的壁板往上攀。
他的四肢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弯曲伸展,指节扣进木板的缝隙,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收拢又张开,整个人贴在船顶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往前滑。
他从哨兵头顶不足半尺的地方掠过时,那士兵只觉得后颈掠过一阵凉风,回头一看,只有摇晃的油灯在暗处投出晃动的光斑。
而另一侧,张海楼蹲在桅杆的阴影里,舌尖一翻,那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便稳稳落在指间。
他瞄了瞄前方几盏油灯的挂绳,手腕一抖,刀片脱手而出——"噗"、"噗"、"噗",三盏灯几乎同时熄灭,甲板猛地暗下去一大片。
哨兵们顿时紧张起来,两个人端着枪朝暗处摸过去查看,空出来的通道不过一息之间。
张海楼像一阵风,贴着舱壁急掠而过,靴底踩在甲板上连一丝响动都没留下。
两人几乎同时抵达船尾。张海侠从船顶无声翻落,张海楼从暗处闪身而出,四目相对,一个挑眉,一个撇嘴。
张海侠“你慢了半拍。“
张海侠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张海楼“你作弊,用柔术爬天花板算什么本事?”
张海楼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但目光已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钉住。
作者说最近几章走剧情的,我其实更喜欢看两兄弟吹水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