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行】06唇齿纠缠落泪

那吻落下来时，燕清雪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准备好的哭腔和颤音全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燕清雪。“郑二公子，唔～～”

郑适“不要躲！”

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脑却抵上郑适的手掌，不知何时他已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发根处，连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极轻，像春日柳絮无意拂过，可紧接着他便微微施力，碾着她的下唇含了一下。

温热、柔软，带着清冽的茶香，是她熟悉的郑适的味道，此刻却密不透风地灌进口鼻，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偏头要躲，手腕又被轻轻握住。

他十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挣动的手压在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和他的动作截然相反的从容。

郑适“清雪。”

他退开半分，气息还拂在她唇角，嗓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郑适“你想报恩，我知道。可报恩不能光靠眼泪。”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小手，力道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眼神却深得让人心悸。

郑适“你要试心诚意——我才信你。”

燕清雪睫尖的泪珠颤了颤，到底没落下来。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想起他将她从荒山野岭中捞回来时，也是这样的眼神——温和底下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心底某处软了一下，像被温水泡过的棉絮，鼓胀胀地发酸。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颜绛清朗的声音：

颜绛“郑公子，清雪姑娘刚提过她寻亲未果，恰巧我擅丹青，不如为她画几幅画像，分送各城门驿站，也好早日寻得家人下落。”

郑适眸光微动，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立刻放开。

他抬眼看向门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文尔雅：“颜公子有心了。只是清雪身子尚弱，现需要休息。”

“不弱的！”

燕清雪猛地抬头，眼底还泛着水光，却亮晶晶地看向门口。

“多谢颜公子，我……我想画。”

郑适垂眸看她，那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最终只是松开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低声道：

“既如此，我在外间候着。若有不舒服，唤我便是。”

燕清雪胡乱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臂弯里钻出来，迎向推门而入的颜绛。

颜绛一身青衫，手里捧着画匣，眉眼疏朗如三月晴光，看见她眼底未干的水痕时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姑娘可是刚哭过？那正好，眼角微红入画，别有风致。”

他心里有了计量，却不说破。

静室门扉合拢，将郑适的视线隔绝在外。

燕清雪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颜绛铺开画纸，提笔蘸墨，动作行云流水。

颜绛“姑娘喜欢什么花？”

颜绛歪头看她，笔尖悬在纸上。

颜绛“我瞧姑娘气质清冷，像早春的玉兰，不过方才那一笑，又像夏末的茉莉——甜的。”

燕清雪被他逗得弯了弯唇角：

燕清雪。“公子画人还要配花？”

颜绛“那是自然。”

颜绛一本正经地点头，“花如其人，人如其花。画不出花魂，就画不出人魂。”说着笔尖落下，三两笔勾勒出她鬓边的弧度，又抬眼觑她。

颜绛“姑娘别动，就这样微微笑着——对，好看。”

苏苏（虐文系统）系统提示音突然在燕清雪脑中叮地一响：【支线任务发布：获取颜绛贴身玉佩（母亲遗物）。期限：三日。奖励：修为+50，好感度+20。】

作者说

作者说鲜花加更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