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点点头,心里虽有不舍,却也知晓他有要事在身:
燕清雪“我会乖乖待在家里,尽量少出门。”
张起灵深深看了她一眼,再三确认叮嘱完毕,才推门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深处。
屋内一下子空旷下来,昨夜的温存仿佛一场温柔的幻梦。清雪简单梳洗一番,想着家中食材不多,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门去街口的集市采买一些吃食,来回抓紧时间,应该不会遇上麻烦。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民国旗袍,拢了拢鬓发,锁好房门,顺着青石板路往集市走去。
清晨的老城人来人往,黄包车穿梭不停,两旁商铺次第开门,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乱世里的市井烟火。
清雪沿路慢行,目光时不时留意四周,心里谨记着张起灵和张海淇的告诫,下意识留意着来往行人。
行至一条交叉巷口,街角立着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挡了大半天光。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心悸骤然从四肢百骸窜起,浑身气血微微翻涌,像是无形的丝线被猛地牵动,心口闷胀发痒,让她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
什么回事?她病了吗?
她缓缓抬眼,望向槐树之下。
树下立着一道年轻挺拔的身影。
少年模样的张起灵身着深色短褂,身形尚带着几分青涩单薄,眉眼已经初具成年后的轮廓。彼时的他,还没有长白山十年之约,没有吴邪与胖子的羁绊,满心只有张家的使命与宿命,心性冷硬偏执,杀伐果断,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四目相对的刹那。
清雪体内特殊的命格之力骤然躁动,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在两人之间悄然拉扯,仿佛磁场相吸,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树下的民国张起灵也倏地抬眸,漆黑的眸子牢牢锁定了她,瞳孔微微收缩。
他天生对血脉气息极为敏感,方才隔着数丈距离,便察觉到一股精纯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对张家血脉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像是荒漠旅人遇见甘泉,饥渴本能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定定望着巷口的女子,目光沉沉,带着探究、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
清雪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手脚僵硬,脑海里不断回响昨夜张起灵的警示:不要靠近,不要交集,一旦被他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强压着心底莫名的牵引与慌乱,不敢再多停留,攥紧手里的布包,压下转身就跑的冲动,克制地低下头,快步侧身,想要绕开槐树,尽快离开此地。
可才走出两步,身后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拦在了她的前路。
少年张起灵“站住。”
只是眼底没有半分温和,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与戾气,周身气场冷得刺骨。
*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不见日光,空气里混着泥土潮气与少年身上淡淡的冷冽煞气。
少年张起灵立在铁门一侧,深色短褂松松垮垮,青涩单薄的骨架还没完全长开,可眉眼间已然有了日后淡漠疏离的轮廓。
方才一时心绪翻涌,凭着骨子里的偏执与戾气强行将清雪掳至此地,可当真锁上门,把人圈在这一方狭小的囚室里,他反倒僵住了。
作者说张起灵和清雪初遇的彩蛋发了!!!五千字。
百年逢春——张起灵活了太久,久到以为自己永远是冬天,直到遇见她。
然后他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像月光下的溪流,缓缓地、不疾不徐地淌过每一寸河床。
每一个触碰都像在丈量她的轮廓,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清雪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耳垂,那触碰生涩却专注,让她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随着他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化开。
作者说彩蛋里的是这个成年版的张起灵。

下面是我私设的,民国时期少年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