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嗓音瞬间沙哑。
“烟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你说什么?”大冰块还挺邪乎,又在模仿她哥哥的声音。
看来她晕得不清。
目前的姿势是,绯烟骑在相柳身上,一脸迷糊,然而脸色很淡定,“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还笑了一声,苍白的面颊上升起一层浅薄的红云,“哥哥……”
相柳神色一僵,任由她压着,不敢动,此刻也不敢发出声音,呼吸却开始紧绷起来。
绯烟惨然一笑,忽然很是伤心地俯身,将头抵在了他胸膛上,郁郁地低声问:“哥哥,为什么你是哥哥,不是相柳大人?……为什么你不是任……任务对象?”
这声音低弱,几乎不可闻听,但相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除了任务对象那四个字。
这是规则,不是本世界生灵该知道的。
然而只是听到前面的那些话,也足以让人疯狂了。
在绯烟眼里,她只是借着这股难受,顺理成章地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给讲出来。
她不敢对着哥哥说,于是只能对着一块奇奇怪怪的大冰块说,这样,天知地知,哥哥也不会知道。
相柳眼眸转红,掐住她的腰线,艰涩道:“烟烟,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几乎是诱哄一样,他心脏剧烈跳动,一遍一遍回想着她方才的话。
原来,她之前叫相柳大人,不是为了她说的那个理由。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烟烟也是喜欢他的?
相柳心神颤动,痴痴看着上方的绯烟。
而绯烟,又发作了。
刚才的意识迷乱仅仅是开胃小菜,此刻真真才是欲火焚心,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冰块儿对她的吸引力更大了,忍不住靠近些,再靠近些。
而相柳原本就对她心怀情愫,此刻更是不肯端坐当个柳下惠,他似笑非笑地瞧着某人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眸色沉沉,已然开始思考明日如何让她负责了。
哪有占了便宜却不负责这样的好事?他眼神紧紧锁着绯烟,愉悦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情到浓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唤了她的名字,温情地吻上她的脸颊,额头,眼尾。
她动作吃力,累得出了一层薄汗,他就主动迎合上去,吻住她的唇,握着她的腰肢调转位置。
“相……相柳……”绯烟双手无力,攀住他的肩膀却又无力滑落,垂着泪眼哭。
“乖,唤哥哥。”
不知是变态还是怎么的,他非是磨着绯烟叫这个称呼,像是恶趣味,也像是,好像这样便是绷断了某种禁忌。
绯烟起初不肯叫,她无比排斥这样叫这个人,她不想叫哥哥,想叫相柳,大人,随便什么别的,只是不是哥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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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叫,这人便变了法子折腾,蛇妖天赋异禀,就连雄性资本都比一般的物种多出一根,这便害苦了本就体弱的绯烟。4
嘿嘿嘿
待最后结束之时,她已然分不清今夕何夕,神智虽然清醒,但似乎更难为情了。
她拖着一身的酸痛要往外爬,却被拖着脚踝抓回来,双手被按在柔软的地毯上,正面感受了一番属于九头蛇妖的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