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的秋天很快随零落的枯叶一起埋入地下,这个冬天来的很突然,突然到许多人还没来得及翻出厚厚的棉衣就换上了感冒。
“小丫头,不听我的话,现在难受了吧。”李响把感冒药往桌上一放,就这么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向我,我从他眼神里捕捉到嘲笑的意思。
“还行,小小感冒,丢不了命。”我端起保温杯,死鸭子嘴硬。
“真的,还行吗?”
他一步一步走近,用额头抵住我的脑袋,我们的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喜欢这样看着他,我爱这样看着他,我们什么都不说,我盯着他的眼睛,能清晰观察到他乌黑的瞳孔和那圈泛棕的虹膜,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自己陷入黑洞。
“还..行。”
他离开人群后的目光像一只狼蜕去了牧羊犬的伪装,盯得我发软,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峙,我终于被他逮到服软的机会,聪明的狼不会让自己空等太久。
他不由分说的吻让我在这个黑洞中读到某些欲望在快速地生根发芽。
“李响你干嘛,我感冒了。”
“感冒啊,”他逗小孩似的若有所思,接着放出仿佛蓄谋已久的微笑,“你不是还行吗,我也还行。”
肚子饿得叮当响的狼是不讲道理的。
我用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进攻更加猛烈,他迫切想要得到我的回应。
最近在网络上有一种很火的病症叫皮肤饥渴症,喜欢和人亲近,喜欢贴着别人,这种表现本质上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焦虑心理。与他人进行拥抱或者肢体接触可以促进大脑分泌催产素,从而满足自身的依赖感。
我想此刻李响就是我的镇定剂。他索取,我便毫不吝啬的给予。
我乐意欣赏他腰部有张力的线条和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筋骨,我享受这样微妙的氛围,平时看着气逾霄汉的李队,怎么此时此刻也有如此贪念。
不得不说我和李响之前实在过于默契,我们都把这样珍贵的享受留给了彼此。
随后我枕着他的手臂入睡,格外沉稳。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他说他永远会在更远的将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