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妻子躺在床的一边默默流泪。宋思明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把手里的蓝色小药丸吞下,然后回到床上。他扳过妻子的头,将嘴唇凑过去。
笑笑我是喜欢这样的女人的,甚至是迷恋的,如一剂毒药,猛烈射入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然后疼痛的感觉蔓延开来。
笑笑前天又重头痛一次,这虽然不能怎样很重的打击了我 因为痛惯了的原故 ,但当时那种切实的痛苦无论如何也是真切的感到。算来头痛已经四五年了,这四五年中头痛药,不知吃了多少。当痛楚一来到时,也想赶快把它医好吧,但一停止了痛楚,又总是不必了。
宋一股苦涩的味道翻上心头,顿时就像吞了一口难咽的中药。他尽量使自己很快从这情绪中解脱出来。直等到他又看见了巧珍,骚乱的心情才能彻底平息——就像吃完中药,又吃了一勺蜜糖一样。
宋有时候,当负担太过沉重,她就会增加止痛药的剂量,在沙发上窝在强尼身边入睡,醒来时她永远都能再摆出笑容。
宋满意地看着他特意要来的一瓶香水,很宝贝地喷了一点,闭着眼睛享受那久违了的香味。
宋我强迫它张开嘴巴给它喂药片碾成的粉末和水,依然每天去买牛奶和鸡肝。但是它已经没有任何活力。惶然的我,只好把它抱到朋友的家里。在路上的公共汽车里,它依然躺在我的肚子上,还勉强抬起头来看我,黑黑的圆眼睛充满悲哀。
笑笑接着,他似乎为一种潜在的想法所驱使,一只手颤颤巍巍顺着身体摸下去,终于在痛苦的喘息声中,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水,赶紧送到嘴边,贪婪地喝了两三口。
笑笑下午收工回到家,她赶快用清水把脚洗干净了,涂了一点冬天润肤用的“蚌壳油”,似乎疼得好了一些。夜晚睡觉的时候,她也不敢睡太死,怕睡梦里哼哼起来,让妈妈发现了。
笑笑当一个人悄然出现在你的视线,却忽然发现,他掩盖了所有过往,一个崭新的时刻,却混沌而迷茫。是的,我记得所有简单而短暂的相逢,可是地球终会转回到起点,然后人,却只在某一个时刻出现。
宋只要我的焦虑一时得到平息,我就不知焦虑为何物了;况且明晚毕竟还远,我心中盘算:到时候再想办法,时间并不会给我带来更大的神通,因为事情毕竟不由我的愿望决定;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落到我的头上,这就更使我觉得侥幸避免是可能的。
宋其实,世间有许多女子,在爱情里总是被动,总是在茫然地等待,明明遇见了可心之人,却仍站在原地,等待那个人前来。殊不知,有时候相逢只在刹那,错过便再难相见,太多顾虑与忐忑,会让爱情结束在开始前。
宋抬起头来,先对上的是那双熟悉的星眸,练儿含笑相对,竟由着我这番举止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手却不知何时偷偷攀上了腰间,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