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的过于谨慎,让阿尔杰大受打击,他不再给赛丽送东西,因为他知道赛丽因为上次的事不会再收了,而那个想要陷害赛丽的人似乎再也找不到机会了,最近一直相安无事,但赛丽不肯放松警惕,她认为那人就是在等着自己放松警惕。
周五的早上,赛丽收到了一封信件,是奥利弗寄来的,赛丽看到那封信的时候顿时心花怒放,这可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一封信。
亲爱的赛丽:
你给我寄的照片我都看到了,真是太美了,真遗憾没能参加这次的舞会,我应该向他们请假一天,然后问问邓布利多教授是否愿意让我来参加这次舞会。我还很担心这次的舞会你会和谁去,当你来信说是和乔治一起去时,我终于放心一些了,毕竟虽然他们俩不是特别安全,总好过不认识的陌生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打扮的这么美,一定有很多人都沉迷在你的美貌中了,你有好好戴着兜帽吗?可不能让他们再看到了。
最近回信这么慢,我很抱歉,我太想赶紧完成训练计划了,这次的训练计划完成我有两天假呢,可以好好陪陪你,我会安排在霍格莫德的周末,等着我吧。
爱你的奥利弗
信件后面还有几张照片,奥利弗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环境太过于恶劣了,有几张甚至下着暴雪,却依然抵挡不住他训练的热情。赛丽仔细的看着照片,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这样的快乐时刻可不多。
“不就是奥利弗给你寄来一封信吗?值得你笑成这样吗?”乔治看着她笑成这样,忍不住的嫌弃她。
“就是,笑的像朵向日葵。”弗雷德也嫌弃,赛丽什么时候这么恋爱脑了?
“当然值得,他说下次假期可是两天,两天呐!”赛丽兴奋的看着乔治,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咽下去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味道不太对劲。“这是你放的吗?”
“不是啊,怎么了?”乔治看她脸色一变,这个水杯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
赛丽不确定的又闻了闻,脸色骤变,连忙起身跑了出去,乔治不明所以的拿起水杯尝了尝里面的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可置信的盯着弗雷德,两人赶紧起身朝着赛丽跑走的方向追去,她喝到血了?这应该不是人血吧?但愿不是吧!
赛丽一路狂奔到盥洗室,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里,企图把刚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本来就什么都没吃的赛丽,此时只能吐些胆水,吐到肠胃反酸时,又拧开水龙头,开始猛灌水。乔治和弗雷德追到盥洗室时,发现赛丽跪在水池前,一副虚弱的样子。
“赛丽,你还好吗?”乔治小心翼翼的靠过去,那应该是别人的恶作剧吧,他走到水池边蹲下,手搭上她的肩。“赛丽?”
赛丽没说话,弗雷德也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蹲下,赛丽却猛然把乔治扑倒,双眼发着红光,尖牙变得又长又利,指甲也变的尖利,抓在乔治的手臂上,狠狠掐进肉里,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赛丽整个人处在一种发狂的状态,她真的喝到人血了。
“弗雷德,快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我稳住她,快去!”乔治用手臂抵住赛丽的脖子,防止她咬到自己。“对不起了,赛丽,我得对你使用一些暴力。”
乔治使劲把赛丽从他身上推开,赛丽爬起来再次扑了过来,乔治看准时机绕到她身后,双臂紧紧抱着她,赛丽挣扎的太厉害了,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力气这么大,乔治几乎都要脱手了。
“赛丽,冷静点,冷静下来,啊——”乔治努力控制着赛丽,却被赛丽一口咬住了手臂,但他还是没能松手。
乔治就一直这么抱着她,赛丽也一直咬着乔治不松口,也许是第一次咬人,赛丽并不知道该怎么把血吸进嘴里,很快,乔治的血就流了一地,而猛烈挣扎的赛丽也好像终于累了,挣扎渐渐停了下来,最后晕在了乔治的怀里。
当邓布利多和麦格听说这事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看到的是手臂滴着血靠坐在墙边的乔治和他怀里昏睡着的赛丽,一地的血流的触目惊心。
“把他们送到医务室里去。”邓布利多语气有些沉重,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事。“米勒娃,我需要你立刻写信通知赛丽的父母。”
弗雷德抱起昏睡的赛丽,乔治用长袍捂住伤口跟在他们后面走着,邓布利多跟他们一起到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看到时都吓到了,邓布利多向她说明了情况,庞弗雷夫人点点头,拿出药膏和绷带朝着乔治走去。
“我没关系,先看看赛丽。”乔治拒绝了先治疗,他的伤不重要,赛丽才是最重要的。
“她没什么事,只是昏睡了过去,但是你的血要是再流下去,死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庞弗雷夫人猛的拽过乔治的手,那两个牙洞清晰可见。“吸血鬼咬出来的伤口可不好处理,你可能会留疤。”
“没关系,留就留吧。”乔治并不在意这个,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赛丽怎么样了。
庞弗雷夫人干脆利落的处理着乔治的伤口,趁着这个时候,弗雷德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们,乔治也把后来的情况一并说了出来,邓布利多听完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波比,赛丽还有回转的余地吗?”邓布利多等到庞弗雷夫人把乔治的伤口处理好了后,一脸担忧的看向赛丽。
“希望很渺茫,校长先生,你知道的,混血一旦沾染了人血,就再也没可能变成正常人了,她喝的不多,也许去圣芒戈巫师医院能碰碰运气。”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她已经出现吸血鬼化了,再变回来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谢谢,尽你的全力吧。”邓布利多理解的点点头,不可查觉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