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谁!”一只手突然把赛丽拽了过去,赛丽紧张的把手里的魔杖对准他,却看到了德拉科那张皱着眉的脸。“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一个人不往后面跑在这里干什么?”德拉科显然很不理解她的行为,慢悠悠的走在这里,等着被抓呢?“跟你一起的人呢?”
“我们走散了,我正在找他们。”赛丽此时也不想再跟他争吵了,有个眼熟的人在面前,总好过周遭全是陌生人来得好。
“待在这儿,别到处乱跑。”德拉科没好气的说,平时总是帮着他们,到了关键时刻却没一个靠得住,这就是她的朋友。“把你的脸遮住,这样乱跑是想吓死谁?”
“你就不慌?”赛丽撇撇嘴,把兜帽拉起来,他现在倒是显得很平静,平时只要赛丽凶一点,他就像看到了女鬼一样,今天怎么这么平静。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中的标记,赛丽见他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悄悄溜走,而德拉科还一点都不知道。“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待在这儿,否则他们……人呢?这个笨蛋!”
德拉科回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人了,气的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树叶,这个笨蛋,难道没看出来自己在保护她吗?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不行吗?非得自己乱跑,好吧,就等着她被那群人抓住,自己好好看个热闹吧。赛丽离开德拉科身边后就在林子里胡乱转悠,越往前走越没底,他们到底在哪里啊?
“赛丽!”林子里跑出来一个人,正是到处找不到赛丽快急疯了的奥利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没跟上乔治他们?”当他找到乔治却发现他们也在找赛丽时,他差点没忍住一拳挥在乔治的鼻子上。
“人太多了,我跟他们走散了。”赛丽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下来,终于找到熟悉的人了。
“乔治说你走丢了,我都快吓死了,就怕你会出什么意外。”奥利弗把她紧紧搂紧怀里,还好,还好,她什么事都没有。
“骚动好像停下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营地那边的骚动似乎没有那么响了,现在奥利弗在她身边,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能确定真的安全了。”奥利弗紧紧的盯着上空的黑魔标记,这难道意味着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来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人都开始陆陆续续回到帐篷里,奥利弗也把赛丽送回了帐篷,交代了赛丽几句,然后就急匆匆的赶回去查看父母的情况。所有人都回来了,弗雷德和乔治看到赛丽以后才放心下来,不再在帐篷里走动。
“赛丽,谢天谢地,你没事,我们快把整个树林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你。”乔治快速跑到赛丽身边,把她转来转去看了好几遍,确认她没事才真正放心。
“你老半天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刚刚才从奥利弗家的帐篷回来,发现他也不在。”弗雷德也把她转来转去看了几遍,确定没什么事。
“你不知道,奥利弗知道我把你弄丢了的时候,凶的像是要吃了我。”乔治回忆起刚刚奥利弗的样子,从来都不知道他还能比训练时更凶。
“行了,没事了,我得去休息会儿了,我太困了。”赛丽疲倦的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她已经困得不行了。
赛丽沾床就睡着了,感觉还没睡上几分钟就被匆匆叫醒,他们把帐篷收了起来,匆匆离开了营地,营地外的小石屋,罗伯茨先生显然还处在修改记忆的混乱中,有些神情恍惚,奥利弗在离开时找到赛丽。
“我回去后就直接回联队,你别来送我了,最近不太安全,我不放心你,你就和他们在一起,别到处乱跑。”奥利弗交代着,本来他也想赛丽来送送他,可是眼下这样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她这样的混血到处乱跑,还是在家里比较安全。
“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赛丽有些失望,但这样的情况下确实不能任性乱跑。
“我会再跟你确认的。”奥利弗揉揉赛丽的头发,看到她那一脸纠结的表情。“放心,不会像这次一样了,下次一定是跟你确认好时间再来见你。”
赛丽点头,韦斯莱先生在叫她了,他们领到了一只旧轮胎,赛丽一步三回头的往奥利弗那边看去,而奥利弗也目送她至自己看不见为止,这些食死徒来的真不是时候。在拂晓的微光中,他们穿过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沿着湿漉漉的小路朝陋居走去。一路上大家很少说话,因为都累得要命,一心只想着赶紧吃到早饭。他们转了个弯,陋居便赫然出现了。
“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莫莉显然一直在前院等着他们,这时撒腿向他们奔来,脚上还穿着她在卧室里穿的拖鞋,她的脸色苍白,神情紧张,手里攥着一张卷起来的《预言家日报》。“亚瑟——我真是太担心了——太担心了——”
莫莉把每个人都拥抱了一遍,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担心了很久,赛丽不知道她这一晚是怎么过来的,一定难以入眠。
“天气真好。”赛丽看了看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她可真讨厌这样的天气。“我要去休息了。”
雪莉已经去了研究所,家里现在没人,赛丽绝对还是上弗雷德和乔治的房间去睡觉,反正那些男孩们精力好的很,估计也不会跟她抢地方吧。一觉醒来,天色暗了不少,并且开始下雨,赛丽抽出羽毛笔和羊皮纸给奥利弗写了一封信,然后下了楼。
“怎么就开始下雨了?”赛丽下楼望着窗外,夏天的天气就是这样阴晴不定,明明他们回来时还怕阳光照到赛丽,这就开始下雨了。
“都下了好一会儿了,赛丽,快过来。”乔治向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