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她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发脾气呢?而且德拉科怎么这么乖?按道理来说他伤的那么轻,是有力气去和赛丽理论的,却真的乖乖闭了嘴。
“你为什么要救他?就应该让巴克比克给他个教训。”罗恩实在不能理解赛丽的行为,让他实实在在受个伤不是更好吗?
“我不想让他毁了海格的第一节课,再说了,我受伤了最迟两天就会好,他要是受伤了,海格很有可能会被开除的,明白吗?”赛丽不是不想给他个教训,可是如果任凭他这样受伤的话,海格很有可能会被开除的。
“可是,你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哈利还是不能理解,而且是德拉科自己不遵守规则,受伤也是活该。
海格听了这话感动极了,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赛丽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意他的课是不是完美,在意他会不会被开除。
“赛丽,怎么回事?听说你受伤了。”下课后五分钟,奥利弗和双胞胎先后赶到了校医院,看到了手臂上包着绷带的赛丽。
“你去管他干什么?让他被那怪兽咬死就好了。”乔治很生气的说,那个小混蛋,怎么值得赛丽为他受伤?
“就是,你干嘛要帮他?”弗雷德也生气,那个小混球那么惹人烦,就让他被弄伤,给个教训也好。
“我没事,明天就好了,庞弗雷夫人已经帮我治疗过了。”赛丽实在不想再在他们面前说德拉科的坏话了,因为他此时此刻正躺在另一张床上,这三个要是对他做什么,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我们回去吧,我不喜欢这里。”
德拉科一直没出声,他看着赛丽被他们簇拥着离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真的是因为海格那个傻大个才救自己的吗?
赛丽的伤很快就好了,第二天去找庞弗雷夫人时手臂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庞弗雷夫人欣喜的看着她的手臂,这种愈合速度真是太惊人了,想想今天更早一点来的德拉科嚎成那个样子,庞弗雷夫人简直无语。
直到星期四上午,德拉科才在课堂上露面,当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两节魔药课正上到一半。德拉科大摇大摆地走进地下教室,右胳膊上缠着绷带,用带子吊着,那副派头就像是个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英雄。
德拉科以手臂有伤的理由不停的折腾着罗恩和哈利,赛丽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多说,斯内普不像是其他教授,非常容易给他们扣分,赛丽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利。德拉科折腾完罗恩和哈利,悄悄往赛丽那边看了几眼,赛丽的手臂虽然愈合了,但庞弗雷夫人还是在伤口的地方给她涂了一层药膏,防止留疤,所以还缠着绷带,看着她的手,德拉科又不停地回想那天她推开自己的画面。
下午的课程是黑魔法防御课,卢平让大家把自己的课本收起来,他要带他们去上实践课,同学们把课本收了起来,相互交换了几个好奇的眼神,他们以前从没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除非把去年那一节令人难忘的课算上,在那节课上,前任教师把一笼子小精灵带到课堂上,并把它们都放了出来。同学们又疑惑又兴趣盎然,纷纷站起来跟着卢平教授走出教室,他领着他们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绕过一个拐角,他们一眼看见那个最喜欢搞恶作剧的皮皮鬼头朝下悬在半空,正把口香糖往离他最近的那个钥匙孔里塞呢。
卢平为大家示范了一个小咒语,口香糖从钥匙孔里飞出来,一下就钻进了皮皮鬼的左鼻孔里,皮皮鬼一个跟头腾空而起,嘴里骂骂咧咧的,很快飞走了。卢平领着大家来到了教工休息室,那是一间长长的屋子,四面墙上镶着木板,屋里堆满了不配套的旧椅子。屋里只有一位教师。斯内普教授坐在一把低矮的扶手椅上。同学们鱼贯进屋时,他转过脸来,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嘴角泛起讥讽的冷笑,卢平教授进来后,正要关上身后的房门。
“别关门,卢平,我还是不要目睹这一幕吧。”斯内普站起来,大步从同学们身边走过,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飘动,走到门外,他又转过身来说道:“也许还没有人提醒过你,卢平,这个班里有一个纳威·隆巴顿,我建议你别把任何复杂的事情交给他去做,除非有格兰杰小姐对他咬耳朵,告诉他怎么做。”
卢平走到旧衣柜前,那个衣柜在去年的时候哈利、罗恩和赛丽在里面藏过,现在里面关着一只博格特,那是一种会变形的东西,它认为你最害怕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卢平告诉同学们破解的方法,又教给他们一个有效的咒语,当每个人都熟知咒语时,卢平请纳威上去帮忙完成第一步的教学。
卢平询问了纳威害怕什么,纳威小心翼翼的说是斯内普教授,卢平让他回忆一下他奶奶的装扮,卢平让大家想想自己最害怕什么,赛丽想了很久,怕什么呢?蜘蛛吧,那次可真是让她缓了好几天。
当纳威准备好,卢平让大家为纳威留出一块空地,纳威害怕的举起魔杖,卢平打开衣柜,斯内普从里面走出来,纳威颤抖着念出咒语,猛的一声脆响,像是抽了一记响鞭,斯内普脚步开始踉跄,只见他身穿一件带花边的长裙,头戴一顶高帽子,帽子上有一只被虫蛀过的秃鹫,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的大手袋。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博格特停住脚步,似乎被弄糊涂了。
卢平一个接一个的换同学上去,博格特变得五花八门,有木乃伊,有女鬼,有响尾蛇、断手等等恐怖的东西,当罗恩上去时,博格特突然变成了一只足有六英尺高的蜘蛛向罗恩逼近,赛丽看着大蜘蛛,突然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个东西果然看多少遍都觉得十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