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过釜山行没,逃过了六节车厢的丧尸,却没有逃过一节车厢的人心,说明什么,说明,一节更比六节强,王中王,火腿肠,果冻我要喜之郎。对不起走错片场了[柴犬]
好了,正经起来。
正文。
“本宫派你去那伺龙司,是让你看着那些阉人些,防着他们给皇上塞写不干不净的女人。你倒好,有多久未来看我了?”
女人侧倚在塌上,脚担在男人腿上,说话间,似是气恼,踹了一下男人胸膛。面上却不见半分怒意,倒有几分娇嗔。
面前的男子并不言语,只笑着攥住了女人的脚,顺着往上,于大腿处缓缓摩挲。不多会,女人便抖着身子直发笑。手攀上了男人肩膀,抬起头似是要吻他。
微微皱了眉,仍任她动作,头靠上了墙,半眯着眼瞧她:冰肌玉骨,杏眼俏眉,朱唇皓齿。
端的是一位美人。
只是相较以前,眼角的细纹,略松的皮肤,渐糙的手感,算算时间,离初遇也过了十几年,不由惋惜。
美人老矣。
轻轻拂开了她继续向下的手,仔细理了理衣衫,在女人不满的目光中转身下了塌,规规矩矩行了礼,正欲离开,被扯住了袖子。扭头看她,眸光淡淡。
“娘娘记性差,似是又忘了,臣也是个阉人。”
皇后愣了愣,随即冷哼。“本宫记不记得不要紧,你记性倒是也差了。本宫既能帮你,自然也能毁了你。沈灼生,这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
恩人?沈灼生面露讥讽,却将目光垂下,声音低而哑。
“娘娘岂非不知,这宫里凡多看了皇上一眼的宫人,都没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新雪初霁,满月当空。新的一年,万籁俱寂。
沈灼生 不由紧了紧外袍,有些感慨。
衣服又不够穿了,鬼天气真他娘的冷。
身后树枝不堪重负,“嚓”一声断掉,瞬间没了踪影。站定,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
“主子,皇上宣您进宫,说是……有要事找您商量。”
太阳穴突突直跳,沈灼生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星火燃尽了,旭日东升,辰光顺着枝丫洒下,流连于他的脸上,是青年柔和的脸。微微歪了歪头,似在思索。
新的一年,这一家还这么闹挺,真他娘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