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话音刚落,一旁静静听着的南风和扶摇瞬间脸色大变。
扶摇瞳孔骤缩,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银蝶?扶你下轿的少年?!”
南风也立刻上前一步,神色紧绷,语气急促又慌张:
“殿下,你可看清他的样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可有受伤?”
不等谢怜应答,两人一左一右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将谢怜拉到身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眼神格外认真,生怕他受了半点损伤。
扶摇急切追问:
“真的没出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缺胳膊少腿、或是沾染邪气了吗?”
南风眉头紧锁,沉声道:“你单独遇上他,居然还安然无事?实在太过蹊跷!你还是尽快回仙京,找医官好生看看吧……”
二人满心焦灼,满心都是后怕,全然不敢想象,若是方才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南风、扶摇二人如临大敌、满脸焦灼紧张的模样,上上下下反复检查自己有无伤势,谢怜眼底满是茫然。
他全然不明白两人为何反应如此激烈,不由得轻轻失笑,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懵懂,温声开口:
“你们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在谢怜的印象里,方才那位红衣少年气质清冷,待人温和有礼,半点恶意也无。还有那漫天翩飞的银蝶,剔透轻盈,绕身流转,好看又灵动,温柔得很。
他心里暗自思忖:明明是很雅致可爱的景象,怎么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天大的凶险?
谢怜坦诚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话一出,扶摇当即冷嗤一声,收回打量的目光,神色又气又无奈,冷冷怼道:
“可爱?太子殿下,您真是太缺心眼了!”
南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至极,沉声道:
“殿下,绝非我们危言耸听。那人性情莫测、杀伐随心,从古至今无人敢轻易招惹,你能毫发无损脱身,已是天大的侥幸。”
“他到底是谁啊?”谢怜好奇。
“血雨探花,花城。”扶摇冷冷开口。
众人屏幕里南风扶摇满脸惊惧、如临大敌,反观谢怜睁着清澈眼眸、一脸茫然懵懂的模样,看得在场几人心中又好笑又怜惜。
楚留香望着谢怜那全然不知凶险、还觉得银蝶可爱的模样,温润的眉眼柔和几分,轻声失笑:
“太子殿下的心可真大,旁人都吓得心惊肉跳,唯独他一脸茫然,半点不知自己方才置身何等险境。”
李红袖看着谢怜无辜懵懂的神态,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叹道:
“难怪那两位神官又急又怕,换做是谁,看着他这般不谙凶险的模样,都要替他捏一把汗,他心地太善,从来不会把人往坏处想。”
“可不是嘛!”
胡铁花看得乐了,撑着下巴打趣道:
“哈哈!我头一回见这么反差的场面!这两个人也太夸张了些,又是拉人检查,又是催着回仙京看病,生怕太子殿下少块肉!瞧他们那瞪圆眼睛、满脸后怕的模样!”
姬冰雁语气悠然:
“他们是深知那位‘花城’的恐怖,才会这般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