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掏出捆仙绳紧紧缚住宣姬四肢,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宣姬全然不顾周身禁锢,一双眼眸死死凝着虚空,眼底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执念,嘶哑凄厉的呼喊声断断续续响彻云霄:
“裴郎……裴茗你来见我……”
谢怜望着眼前的红衣女鬼,眉宇间满是无奈,人倒是抓了,可现在,还真的是束手无策。
女子声声泣唤反复不休,缠绵又疯癫,缠得人耳膜发胀。
一旁的南风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沉得难看,他抬手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周身戾气翻涌,耐受力彻底告罄。他本就性子冷硬,最受不住这般痴缠哀怨的吵闹,此刻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疼不已。
“这女人到底要念到什么时候!”南风语气满是不耐,脚下微动便向后退开数步,刻意退避三舍,远远躲开了这聒噪。
一时间,无人能劝、无人能解。
就在谢怜准备和灵文殿联系时,扶摇的身影缓步踏入视野。
谢怜目光微转,余光骤然捕捉到扶摇身后的人影,心头不禁微微一动。
那是?
扶摇身后跟着一位身披凛冽玄甲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墨发束起,甲胄寒光凛冽,衬得他眉眼锐利英挺,自带一身沙场战将的凛然气场,沉静又威严。
南风方才的烦躁瞬间尽数褪去,瞳孔微缩,语气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讶异,脱口而出:
“裴将军?”
这一声轻唤落下,谢怜身形微微一滞,双眸倏然睁大 他定定望着那玄甲少年,他莫不是就是负了宣姬的明光将军裴茗?
影院里。
众人将谢怜干净利落的风姿看得倒是赏心悦目。
令狐冲单手搭着椅背,眉眼散漫随意,看得啧啧摇头,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见宣姬被捆仙绳牢牢束缚,依旧偏执哭喊,不由得嗤笑一声:“这女子执念太深,何苦困死自己?”
身侧的端坐身姿,眉眼温婉沉静,眸光淡淡落在荧幕上,指尖轻拢衣袖。她闻声浅浅颔首,声线轻柔:
“师哥,你懂什么,情之一字,最易让人失了本心,执着错人,便是半生皆误……”岳灵珊不服气的怼了回去。
不远处的田伯光看得抓耳挠腮,身子前倾,吊梢眼眯起,他最厌这般缠绵悲情,抬手拍了下大腿:
“磨磨唧唧!捆都捆住了,喊个没完,不如干脆利落解决!”不过,说句公道话,这宣姬是真绝色,只可惜……美则美矣,可这性子太烈太痴,又疯又执拗,一般人根本消受不起,能稳稳吃下她这一款,还能拿捏得住、最后全身而退的裴茗,那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
荧幕中玄甲少年登场,气场凛然。
令狐冲微微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抬手虚虚比划一招剑式,洒脱笑道:
“这位裴将军气度不凡,倒是有几分江湖豪杰的飒然风骨。”
田伯光顿时挑眉,不服气地侧身撞了下他的胳膊,抬手快速拆挡一式,动作轻快戏谑。
“再威风又如何?还不是惹下情债,拖累旁人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