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术课是严德生明显变得又生气了起来,一个劲在刘耀文身边蹦跶提问。
刘耀文唉……
严德生不知道听到刘耀文几次叹气了,他悄悄的问了宋亚轩,宋亚轩摇了摇头。
宋亚轩将军有太多课要上,我一个助教忙不过来,所以将军想再找一个助教。
严德生这不是只要张贴告示就可以了吗?
宋亚轩不一样,将军被安排到了听梚阁,所以将军想找一个对听梚阁熟悉的人,但没人敢去听梚阁,所以将军正在为此事苦恼。
严德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严德生宋助教,我这里倒有个合适的人选,就是他不会说话,不知道将军嫌不嫌弃。
宋亚轩不会说话?没关系,我可以说话,其他事宜交给他即可。
严德生好,那明天我让他来。
宋亚轩多谢六皇子。
宋亚轩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也让严德生沾沾自喜,旁人都说六皇子受宠但是个实实在在的花瓶,但他却帮了刘耀文一个忙,他心里有些许骄傲了。
一节马术课下来,严德生看起来倒也显得意气风发,颇有了些气质。
严德生刘将军……不,刘先生。
严德生摸了摸他的马,神秘兮兮的走到了刘耀文身边。
刘耀文怎么了?
刘耀文利用了严德生两次,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严德生我何时可以拥有自己的马匹?
刘耀文我在边塞多年,直到十三岁才拥有自己的战马,六皇子的话……待皇子到了弱冠之年,我必找匹赤兔马作为生辰礼物送给皇子。
严德生惊喜的瞪大眼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严德生真,真的吗?我在此先谢过将军了。
严德生说真的,他其实差点就哭了,从来没人送他这些,每年的生辰礼物都是文武百官送的玉器宝物,甚至是那些无聊的文字书画,他到现在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看过。
刘耀文皇子客气了。
刘耀文笑了笑就随宋亚轩走向早已候在马场门口的贺峻霖。
贺峻霖脸黑的似锅底,看刘耀文走近就踢了他几脚。
刘耀文贺儿!干啥呀你!
刘耀文赶忙躲上马车,一点反抗都不敢。
贺峻霖你还问我干啥,我还想问你干啥呢!宋亚轩都告诉我了,你喜欢小皇子是吧。你们才见几面啊,你就喜欢他了?
贺峻霖你知不知道他身边的人都因为他没有好下场!
刘耀文也有了些火气,刚想开口就听见宋亚轩的反驳。
宋亚轩贺儿,这话还是不对的,我看皇子和刘耀文虽然没见多少面,但他和刘耀文相识的这些天刘耀文和我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