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世界上也就你和悸文最了解我了。”张悸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别给我岔开话题。”肖清雅瞥了他一眼。
“悸文住在他班主任那儿,我在学校附近做兼职,兼职的地方管吃管住。”
“来这边住吧,”肖清雅托着腮看他,“在这边上学吧。”
“不用了,不能把悸文留在那儿。”
“今天不就把文文留在那儿了吗?”
张悸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肖清雅叹了口气,“那……先把文文接过来,等开学了再走吧,一年没见到文文了,我想他了。”
“好,悸文……也想你了。”
“跟文文老师打个电话说一下,明天一块儿去接他,你想吃什么,我们点外卖。”
……
肖清雅是被门铃吵醒的,“这大清早的谁呀!真是烦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抱怨了一会儿就下床了,她摸着脑袋走下楼。
“姐,你醒了,来客人了,给你热了牛奶。”张悸言把一杯牛奶递给她。
“谁呀,大清早的不睡觉来串门。”
“抱歉,打扰你了,我爸妈今天有事,让我来找你。”沈清然笑着看她。
肖清雅抬头看向沈清然,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把手里的杯子塞给张悸言,扭头跑回楼上。
“不好意思,我姐可能去换衣服了,你稍等一下吧。”
……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来。”肖清雅尴尬的捂着脸走下楼。
“你今天要出门吗?”沈清然看着她,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扎着麻花辫,放在胸前,还带了腕表。
“对,我今天打算和我弟接一个小弟弟回家,”肖清雅喝了一口牛奶,“我哥今天不回来,我留下陪你呢,还是……”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行,等我喝完。”肖清雅举了举杯子。
“不过,之前怎么没听你说你还有弟弟。”
“哦,他是我舅舅的儿子——张悸言,今天去接的是悸言的弟弟。”肖清雅从沙发上拿过昨天背的包,抓了一把糖,冲着张悸言晃了晃,“给文文带的。”
张悸言又拿了一块糖,撕开包装,送到肖清雅嘴里,“你要想吃就直说,悸文已经不喜欢吃糖了。”
“诶呀,都是奶糖,我怕他饿了,好啦好啦,快走吧。”肖清雅推着张悸言,催促他快点走,她转过头面向沈清然“走吧,去接我弟弟。”
他们打了辆出租车,肖清雅和张悸言坐在后排聊了一路。
叮咚——
“悸言,来接弟弟啦,悸文在收拾东西。”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他看到肖清雅,“这位是?”
“这是我姐。”
“张悸言,”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我想跟你说说你弟弟的事。”
“老师,您说。”
“你们家还有其他监护人吗?”
“我是他们的监护人,”肖清雅拍了拍张悸言的手,“有什么事,您直说。”
“张悸文没放假之前,因为一支钢笔,把人打了,给班级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希望你们好好教育一下张悸文。”
肖清雅看了她一眼,“老师,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但是我需要先看看张悸文。”
“我需要你认识一下事情的严重性,好好想想他为什么做出这么恶劣的行为,还有……”
“那么,那支钢笔怎么样了?是因为坏了,还是因为别人碰了。”肖清雅瞥了张悸言一眼,“去看看文文,我一会儿就来。”
“钢笔坏了。”
“那好,那请问,是别人不小心碰坏的,还是故意的。”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是……”
“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家文文有没有被欺负,你只说他打人,你又为什么不先问问张悸文?”肖清雅说完就向张悸文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