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叫你上来吗?

我绕过他走了出来。

站在外面太冷了。
那坐车里等。


怕你找不到。
我抬眼看他:
……走吧。

又将手里的包和奖杯递给了金廷祐。
他呲牙朝我笑笑,很是殷勤的用翘起来的小拇指按了电梯。
进电梯的时候我们二人都未讲话,安安静静的,就连呼吸声都很轻。
我在心里不紧感叹到这几年改变实在太多。
特别是金廷祐,自那场雨夜过后的半年,跟尼玛脱胎换骨了一样。
能说会道的厉害。

出电梯门时,我阴阳怪气了一句。

绒绒,你说什么?
赶紧开车门,冷死了。

还叫得如此亲切,神经病。
车载音乐已经是放到第八首歌曲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帝努的家到贺家别墅要这么久。

困了的话告诉我,后座有毛毯。
不困。

我偏过脑袋看向窗外。
金廷祐也没再穷追不舍,继续专心开车。反倒是我,有点好奇最近公司运营的如何。
公司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前几天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金廷祐很识趣的调低了音乐声量。
老贺没夸你吗?


份内的事情,没什么好夸奖的。
我单手杵着下巴回忆着金廷祐说的话。
公司几天前因为新人没看清合同要求,让公司在财务上出了漏洞。当时发现时合作方已经离开山城。
已经解决了……

我嘟囔着金廷祐的话,算是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了。
自打我们家公司让金廷祐帮忙接管,他就对手底下的员工很宽容。这种事情想来肯定是他这个代理老板亲力亲为坐飞机专门去找了合作方,更改了合约要求。

绒绒是准备回来继承家业了?
你希望我回来继承吗?

说这话时我懒得回头观察金廷祐,我猜不透他,从小时候就如此,他心里到底怎么想,不是光从眼神里能看出来的。
现如今,金廷祐已经变得能与我对视微笑,然后再附上一句:
“绒绒,我送你回家吧。”
雨夜前,他是不敢这样做的。
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谋划策,还是被谁夺舍了。

我当然希望,这本来就是绒绒的东西。
那我回来当老板,你去哪?

我想逗逗金廷祐。

我不知道呢。
金廷祐笑笑,目光很认真的注视着前方的路。
要不做我秘书吧,永远留在我身边,如何?

这五年我在娱乐圈没少拍戏接剧本,逢场作戏这四个字我可谓是非常拿手。
对于金廷祐这种猜不透的男人,只要如他一般保持神秘就好。
我见他没说话,自然是以为自己赢了。
等他停好车,我便暗自窃喜的解开安全带。可谁知将要下车时却被金廷祐一把拉住手,他俯身靠近,在我耳畔柔声了句:

绒绒这是《金鱼》里你讲过的台词,我看过的。
我顿时哑言,想来这忙于公司工作的金廷祐,居然也会闲下心来看我主演的言情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