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跟丢了。
月清霖站在热闹的大厅里,双眼迷茫。
几个长得漂亮的年轻男修士围着她,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热情地为她介绍这儿可消费的项目。
甚至暗示,就算月清霖想要他们,也是可以的。
只是价钱的问题,就需要商量商量了。
脂粉的香味本应该是刺鼻的,但这些男修的身上散发的似乎不是劣质的脂粉味,而是低阶丹药粉末的气味。
闻着让人不见烦躁,反而感觉心身舒畅。
月清霖没有推开他们,反而主动询问:
“刚才在入口见到了一位穿着青竹长袍的男修,请问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既然跟丢了,那就问这里的人好了。
谁知,男修们听到她的询问,皆摇头。
“大人,那可不是我们彩云楼的人,我们不能泄露其他客人的行踪。”
“您还是选我们这些专业的吧,今天选我有优惠哦,给你打九折,如何?”
“……”
他们似乎知道百亦尘的位置,但不愿意告诉她。
要不要花钱收买?
这个念头刚起来,她就打消了念头。
还是算了,万一等会被百亦尘发现她在跟踪他,她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那可是男主,对女主好说话,但对配角可是块硬骨头。
要知道,修仙者虽然要修炼心性,但不代表他们好惹。
月清霖谢过了几位男修的推销。
男修们悻悻而归。
本以为就此消停,谁曾想,女修们又围过来了。
月清霖表示,她真的没有这个癖好。
溜了溜了……
从一群急着推销自己的负债修士中脱离,感觉差点被扒了一层皮。
月清霖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在彩云楼里逛了起来。
这儿仙气飘飘,美伦美伦,仿佛月上仙宫。
走着这儿的路,路上竟随机刷新一些灵石,不知是哪个败家的落下的。
月清霖没去捡。
她怕有诈,如果等会去捡的时候,突然被人抓住,说她偷彩云楼的钱,要她十倍百倍还什么的,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晃晃悠悠的,她上了二楼。
竟然不知不觉随着人群挤到了拍卖鲛人初夜的地方。
此刻,台上正在拍卖一个鲛人男性。
穿着半透明的纱裙,遮不住光滑的肌肤与绚丽的鱼尾,鱼鳞在光下闪闪发光,就像宝石似的。
据说,某个凡人国家的公主,就有一条全是用鲛人鱼鳞制作的仙裙,被当成传世之宝传给后代。
而修仙者中,也有女修用鲛人鱼鳞制作饰品,价格可贵了。
不知道贵的是鲛人的鳞片,还是手工费。
月清霖天马行空地想着。
突然,感觉身边挤来了一个人。
转头一看。
是贤玄奕!
恍惚有种被追杀的错觉。
月清霖:“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事吗,之前急匆匆回去,如此快就又回来了?
贤玄奕对她笑了笑,倒是生疏起来了。
“我就不能来了?”
月清霖:“自然是能来的。”
真是怕了他了,见到他跟见到鬼一样。
也不知道贤玄奕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她,不是占卜了什么命定之人吗?不跟着他的命定之人,跟着她干什么,她和女主又不对付!
贤玄奕不自在地说:“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话与我说了?”
月清霖:“?”
她想了想,突然想起来。
对吼,贤玄奕送给她的笛子帮了她大忙。
于是,立即端正了态度。
“是我刚才说话大声了,你之前送我的笛子可帮了我一把,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被抓去魔界了,感激之情无以为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月清霖锤了锤自己胸脯,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