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然大抵是没发现,自己在面对范闲时除了那份习以为常的理性在坚守着,她的神情举止别扭得不像平日里的自己,或许在她心里,他早已是个特殊的存在。
但她生性不会妥协,即便是在这种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她也不会任人宰割。
“嘶……”痛感从颈处传来,范闲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她心真狠。
他伸手锢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动弹后,自己则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白嫩的耳垂。
范闲似乎摸索到了她身上的软肋,只是舔吮了一会儿,她便已软得不像话,咬在他颈侧的唇也不自觉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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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他发现他越用力,她就紧绷得越厉害,像是在控制着什么,她手心全都攥得特别紧。
眼下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想真正的了解她,从内到外,毫无距离。
温热的呼吸掠过她前颈,青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交叠着压在头顶,她只要稍微************************1
补:她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白如凝脂的一片秀色里埋着峰峦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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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雨水穿山而过,滋润着每一寸土地,最终汇流成河,流入至深渊崖底。
颤颤巍巍的大树,经不起风雨裹挟,叶落休声,漫山遍野的大地上顿时铺满了一张张新落的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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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而后雷声骤停,被春雨洗礼过的山峰翠绿愈深,梅色愈明。
……
青然不是没有试图与他谈判过,只不过全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她自小习剑,每日苦练亦不觉得手酸腿累。但今日,她却尝尽了苦头。
亵衣被拿来净手,亵裤上沾上浓物,青然用手臂枕着头,趴在柔软的被褥上,久久不能平复。
他虽最终没有打破最后一层,却也实实在在的将她“了解”了个遍。
范闲随手抓过散落在地上的里衣,勉强遮住她大汗淋漓的后背。
他收拾了一番,便在她身侧躺下。
青然常年练剑,手指指腹是比寻常闺秀糙了些,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欲罢不能。
念及此,他不顾她仍在休憩,硬生生地将人翻了个面,拢入臂间。
细密的吻扑面而来,青然真的无力再应付,她扯住他的发尾,闷声道:“够了。”
范闲在她锁骨上重重吮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从她颈肩移开。
“待你身子再好些,我便带你入宫去见陛下。”
他们之间既然已深入了解到此地步,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娶她的。
“我爹和柳姨娘,自然也是要见的。晚些我便让若若去安排,你住在府里已有些时日,是该去见见我爹和姨娘了。”
青然知道这些于他而言最为重要之人,她一旦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定了性了。
她承认方才自己与他那般,也是心甘情愿的,但他们终究是异国敌对之人,如今走的路不同,来日谁又知道他们是否会以短兵相见。
“露水姻缘而已,范大人何必当真。大人若是喜欢今日这般,日后我常来便是。”
范闲面色含怒,眸底已不见方才的款款深情,他捏住她的下巴,沉声问:“这句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青然,你不该为了气我,如此贬损自己!”
语罢,他愤然起身,“一会儿我让人送些热水过来,你沐浴后便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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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人还挺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