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一走,屋里顿时安静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范闲在青然身边坐下,端起剩余的小半盅汤。
青然以为他这是要喂自己,连忙拒绝道:“我吃不下了。”
熟料范闲看着她宠溺地笑了笑,将这汤送入自己的嘴里。
察觉到是自己多想,青然双颊本能地浮上一朵红云,这不是给女人滋补的汤药,他喝了算什么……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昨日至今,他身心俱疲,也需要滋补。
青然把手帕给他,意思很明显。
范闲低笑,将脸送到她手边,“我嘴角好像沾了些汤,麻烦青然姑娘替我擦擦?”
青然当然做不来这等亲密之事,她扬手一扔,将帕子准确无误地盖在他脸上,“小范大人身体尊贵,您还是自己来吧。”
范闲眼疾手快地神手拉住想要走开的青然,头微转,轻薄的丝帕便飘落而下。
青然习惯性地想与之对抗,却忽略了自己暂时还未恢复功力的身体状况,反而被他的反力道牵制住,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昔日相似的场景仍历历在目,青然自知此时的自己恐怕无力抵抗,便试着与他好言好语商量:“小范大人若是要人伺候,不妨唤下人进来。”
软玉在怀,他心中顿时生了些坏心思,“我偏要你来呢?”
青然稍稍拉开与他身前的距离,“为何?”
范闲一把将她搂紧,沉声道:“因为你穿了其他男人送的衣裳,该罚。”
天知道李承乾让她穿那种颇有少妇风韵的衣裳究竟目的何在,他昨晚在马车里抱着她时,好几次都想把那几张破纱都撕掉。
这么丑的玩意,也就李承乾那个脑子不正常的才喜欢!
“他是太子。”
青然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那又如何?”范闲与她双眼相对,眸光里的恨意骤然升起。
敢碰他的女人,就算对方是庆帝,他也会殊死一搏。
何况,他只不过是个太子。
青然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对她亦不是一时兴起。
“你不必因我,得罪一朝储君。”她婉言相劝。
范闲握住她的手,“不必担心,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但他并未怪罪于我。他昨夜派人来传口谕,让我择日带你进宫去见一见他。”
“进宫?”青然眉峰微蹙,“可是要责罚于我?”
青然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想拒绝。
范闲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这是庆帝在行使他作为父亲的权利,提前见一见她这位儿媳。
“无甚要事,许是陛下想见一见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我毅然决然地求他改圣口,退了御赐的婚约。”
青然毅然拒绝: “这不合规矩,我不过是大公主的护卫。多谢庆国皇帝与小范大人抬爱,青然不敢高攀。”
“你我之间早已无‘清白’二字,怎么,你想始乱终弃?”
范闲不是吓唬她,她若是真有这想法,他不介意把他们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坐实。
“你我接触至今,已有些时日了。我还未问你,你在家中,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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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系挺复杂的哈

家人们,话本开始禁庆余年相关了,后面直接搜剧名过或角色大概是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