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范闲午后与王启年一起去了趟一处,视察时发现邓子越独自在库房吃干粮,而其他人皆在吃肉。
范闲此前便调查过邓子越的为人和来历。他出身寒门,年少时胸怀大志。当年边军有都尉假造账册,借买马料之名骗取官银,邓子越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将罪证送到鉴查院,陈萍萍念及他孤勇刚直,便特批他进入鉴查院。
但多年来,官场的黑暗与不公,硬是将这样一个刚直不阿的人,消磨得毫无斗志,只想独善其身,恪尽职守,做个锋芒不露的老好人。
范闲用激将法将他劈头盖脸臭骂一顿,邓子越重拾信心,发誓定会协助范闲改变成这个腐败的官场。
“奸臣当道,何罪之有?”
范闲让他代笔,在自辩书上写了这八个字,以回应鉴查院的弹劾大论。
邓子越自此便入了范闲的麾下,与王启年一起成为范闲的左膀右臂。
范闲受贿一事,在京都城内传得沸沸扬扬,范府门前也因此聚了不少喝茶看戏的人。
王启年驾着马车,准备送范闲回家,远远的就瞧见了二皇子的手下站在范府门口。
他连忙停下车,询问范闲:“大人,这二殿下好像要找您呐,咱们现在是回府还是不回啊?”
王启年本就伶俐,随便一琢磨,就猜到这二殿下此时来找他家大人定没什么好事。
范闲撩开车帘,瞧了眼那人,“老王,掉头,咱们去找北齐大公主玩玩!”
谣言传了这么久,范闲想着自己总得亲自去向她解释一下,他可不是个贪财之人。
王启年一听,笑得别有深意,他家大人哪儿这是去找北齐大公主啊!
“得嘞!咱这就掉头!”
王启年赶着马车走了几条街,眼看着就要到北齐大公主的住处,谁知后方突然冒出个“驾,驾,驾……”的驱马声,而且这声音还听着颇为熟悉。
他头还未转,便见到一位穿着红色衣裳的姑娘驾着头骡子,歪歪扭扭地急驰而过。
他忍俊不禁:“这是哪家的小姐,癖好竟如此特殊!”
王启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身形和装扮,怎么这么像……“北齐大公主?”
他停下马车,边笑边连忙喊范闲出来:“哎哟,大人,您快出来瞧瞧!”
范闲出来的时候,大皇子恰好与马车擦身而过,他转头看了王启年一眼,意思很明确。
王启年立刻噤声,扭过头,当做什么也没瞧见。
范闲微微点头,与大皇子打招呼。
王启年与范闲相视无言,接着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小两口身上。
“大人,您说咱们还要过去吗?”
范闲看到大皇子牵制住骡子,扶着北齐大公主下来,才拍了下王启年的肩膀,“都到人门口了,哪儿有掉头的道理,走!”
况且他来这儿,可不是来看这两人调情的。
王启年得令,挥了下马鞭,“您坐稳了!”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这章是有效书评加更❤️1

嘛也,庆余年热度暴跌,大家是去看新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