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一步都精密而周全。周生辰心系天下苍生,凭借前世积累下的宝贵经验与智慧,他迅速稳定了局势,平息了金荣之乱。在这段动荡不安的日子过后,秩序逐渐恢复,百姓们重拾安宁的生活。
在平定金荣之乱后,刘子行内心充满了对周生辰的嫉妒。他不仅忌惮周生辰那无人能及的功勋,更因知适宜心中所系是周生辰而心生怨恨。于是,他暗中拉拢了金荣,两人联手策划了一个阴谋,企图以此来构陷周生辰,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子行太原王此番收拢部众稳住北疆,劳苦功高,放眼整个朝堂,没人有王爷这般雄厚兵力。周生辰虽是战功赫赫,可他手握数十万南辰军,王族宗室尽数依附于他,皇室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如今他平定叛乱,声望更是登顶,往后别说你我,就连小皇帝都要被他压制,王爷手上的兵马迟早会被他忌惮蚕食。
金荣听得心中微微动摇,但仍未做出最终决定。
见事态正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刘子行更加有恃无恐。他目光闪烁,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不断挑拨着金荣心中最隐秘的欲望与野心……
刘子行你我二人处境是一样的。我身为摄政王,处处受周生辰掣肘,做什么决定都要被他阻拦;王爷盘踞太原,势力根深蒂固,可周生辰素来不喜藩王重兵割据,等他彻底掌控朝局之后,第一个要削权的便是你。与其日后任他拿捏,不如我们联手设局。我在宫中把控朝堂百官、封锁宫门,王爷率领太原精兵在外埋伏,借着庆功宴设局坐实他谋逆的罪名。
金荣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你描绘的前景确实诱人,但谁能保证,事成之后你不会过河拆桥,将我一同除去?”
刘子行只要除去周生辰,南辰军群龙无首不足为惧。到时候朝堂由我说了算,北疆尽数交由王爷管辖,加封你为王爵之首,土地兵权绝不削减,你我共掌大州,再也不用屈居周生辰之下。此计于你百利无一害,错过这次良机,往后再无除掉他的机会。
金融,这位大叛贼,怎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扳倒周生辰的机会呢?最终,他毫不犹豫地应允了下来。
-小南辰王府-
周生辰收到了刘子行以“行宫祭天,庆功酬谢”为名的鸿门宴请柬。那张精致的帖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预示着一场暗流涌动的风暴即将来临。
周生辰天行,此番宴请定是鸿门之计,为保城内百姓平安,我们必须调虎离山,将敌军引至城外,力求速战速决!
“是,师傅!”
-行宫内-
宗亲与朝臣齐聚正殿,席间众人纷纷盛赞周生辰的功绩与才智。然而,周生辰素来不喜虚礼,几杯酒下肚后便借着醉意请求告退。离席之际,他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的周天行暗中示意,传达了即将行动的决定。
周生辰刚出大殿,宫门骤闭,禁卫军四面合围,孟鸾高喊“周生辰行刺摄政王,格杀勿论”,诬陷其谋反。周生辰徒手夺刃,同周天行且战且退,刻意牵引着刘子行、金荣麾下大军一路追击,尽数将这支队伍引出城外。城外洪晓誉、凤俏早已率兵等候,只待合围全歼敌军。
晓誉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自左翼疾驰冲出,马蹄践踏大地卷起滚滚黄尘,刀光连成一片冷冽长河,直直切入金荣大军侧翼;凤俏则统领步兵守住右翼与后方,层层叠叠的盾阵牢牢封死退路,不给敌军半分逃窜的机会。金荣麾下太原军本是仓促追击,阵型早已散乱,骤然被南北夹击,瞬间乱作一团。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响不绝于耳,长枪穿刺、大刀劈砍、战马嘶鸣、兵士哀嚎揉杂在一起,漫天尘土飞扬,昏黄的雾气笼罩整片郊野,连日光都被遮蔽得晦暗无光。
金荣又惊又怒,亲自提大刀策马亲赴前阵,厉声呵斥士卒稳住阵型,驱使契胡骑兵反复冲锋,妄图撕开包围圈突围。可南辰军常年征战,进退有度,盾兵死死抵住冲击,长枪兵紧随其后突刺,高处弓箭手轮番倾泻箭雨,成片敌军接连倒地。不多时金荣身边亲兵折损大半,周身到处都是溃散逃兵,大势早已无力回天。宏晓誉瞅准空隙,带着精锐铁骑冲破重重兵卒,径直冲到金荣近前,数个回合便将其斩落马下,金荣当场毙命。
主将一死,剩余敌军再无斗志,纷纷弃械跪地投降。阵中的刘子行目睹全程,吓得浑身发抖,想要混在乱兵里偷偷潜逃,却被周天行带兵拦下围困。周生辰缓步走到他面前,刘子行孤立无援,手下亲兵尽数战死,最终无力反抗,被士兵上前缚住手脚,彻底活捉。
众人押着五花大绑的刘子行一同折返行宫,殿内文武百官尽数齐聚于此。周生辰立于殿中,目光平静扫过瘫软在地的刘子行,缓缓开口:
周生辰你心怀歹念,勾结叛臣金荣构陷忠良,蓄意挑起战乱险些累及全城百姓,不堪执掌摄政大权,今日起,废去你一切职权,革除摄政之位,永世不得干预朝政。
刘子行发丝散乱,衣衫沾满尘土血迹,被绳索捆着跪伏在地,脸色惨白却依旧满心不甘,脖颈绷得笔直,双目赤红地高声叫嚷:
刘子行我乃当朝摄政王,名分摆在那里,你凭什么私自废黜我?不过是仗着手下兵多便肆意擅权,此举不合礼制,满朝文武不会服你!
他一边嘶吼,一边飞快环视四周,可入目所见,文武百官尽数沉默垂首,无人敢为他出言辩解;殿外南辰甲士林立,刀戈寒光凛凛,宏晓誉、凤俏一众将领分立两侧,个个神色冷峻。方才还依附他的人早已尽数倒戈,偌大行宫之内,竟无一人站在自己这边。
刘子行嘴唇翕动数次,后面的话语渐渐低了下去,攥紧的双拳缓缓松开,肩膀无力耷拉下来,眼中的戾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颓丧与绝望。他清楚大势已去,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最终垂落头颅,再不肯多说一句反驳的话,默然接受被废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作者看看看看,我让你别做别做,把自己作没了吧…
刘子行啊,我下线了。
万能角色本来大家和平共处也挺好的。
刘子行剧本让我亡,我不得不亡!
作者怎么还怪我了?
刘子行不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