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怎么了”洛识移步到许仵作身旁“可是有什么发现?”
许仵作将手上那枚银针,递给洛识,说道“这枚银针……老夫要是没看错,这枚银针是用来治疗残疾,刺激人的穴位的,可是它现在插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位置,着实有点奇怪。”许仵作又活动了一下尸体的四肢,说道“这具尸体没有残疾,四肢健全,只是个正常的普通人。”
洛识看着手心的那枚银针,微微皱了一下眉。
崔廷快步走来,被洛识拉到了旁边汇报情况“主上,我刚才去问过了,附近村里没有失踪人口,我还叫人随便画了几幅死尸的画像让人辨认,附近的人也都说不认识,没见过。”
洛识:“无妨,待回去了再比对一下最近的失踪人口,你先看着许仵作,本王去下面逛一下。对了,你记得按着王四说的,带人去隔壁村那个教书先生家看一下。”
崔廷:“是。”
洛识抬头看看天,此时艳阳高照,已是正午,台山下零落的几户人家的屋子上飘起了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正是饭点,洛识也不好意思进屋去盘问些什么,只好在山下逛一逛。
洛识慢慢欣赏着两边的景物,享受着日光浴,不知不觉已走出去很远。洛识停在一座崭新的小木屋前,表情复杂的看着门上毛笔落成的几个大字,木门上的字除了潦草夸张之外,一无是处,至于内容……他嘴角抽了抽,而后噗笑,得出了“这家人真肤浅”的结论。
洛识多看了两眼这座崭新的小木屋,空气中还弥漫着新木的清香,正是饭点,这木屋里没飘出炊烟,也没飘出饭菜的香味,洛识出于职业道德,正想抬脚走进去盘问几句,刚敲了两下门,便听见了崔廷的叫喊声。
“主上!主上!”崔廷在洛识跟前停下“主上,许仵作请您过去,他说,那些尸体不对劲。”
洛识没法,左右看了两眼,记住这所小木屋的方位后就跟着崔廷走了。
他们一走,鹿随才刚慌慌张张戴好面纱出来开门,现在他这张脸就是个祸害,还是不要叫人看见的好。可当他开了门后却不见人,他左右看了一下,便断定这应该是邻家哪个小孩的恶作剧,便关上门回去了。
鹿随拆开桌上的纸包,一只色香味俱全的烤鸡暴露在空气中,鹿随满足的吸了口气,然后开始享用今天的午饭。虽然鹿随游走在江湖上,但他是真的不会做饭,让他做顿饭跟要了他小命似的,而且他做的饭菜不中看也不中吃,狗看见了都摇头,所以他总会去街边或饭店里打包些饭菜吃。要是没钱了,他就抱着琴去卖艺,总能赚的盆满钵满,也不愁没有饭钱买饭吃。
“洛王爷,老夫检查过了,这些尸体全都四肢健全,没有残疾,致命伤都在心口,一剑毙命,年龄在20以上,23以下,都是男子,刚弱冠不久。”
洛识不住点头“那您说的不对劲,在何处?”
许仵作“老夫不能将他们的眼皮和嘴巴撑开,他们的眼睛,嘴都闭的太紧了,老夫带的东西不多,能用的都用了,还是不能使这些尸体睁眼或张嘴。”
看眼球和口腔,能看出病人的病症,死尸也一样,能看出他们生前有生过什么病,或有什么可疑症状,这也是验尸破案的关键一步。
洛识“无妨,待把尸体运回验尸房,再想办法,”他又问身旁的崔廷“马车什么时候能借好?”崔廷“今日永辛王出府,已将马车尽数借走,恐得等到明日才有马车得空。”
洛识“那你派点人手日夜守着尸体,晚上在暗处藏着,凶手何时来也说不定,留意周边可疑人员。”崔廷“是,洛爷”
洛识又勘察了一下现场,没什么可疑的,他又抬头观察挂死尸的树,每棵树上都吊有一根红麻绳,用来缚死尸的脚的,很常见的麻绳,荷花村的人家都靠着编麻绳赚钱补贴家用,没什么奇怪的,转了一圈下来也没有发现。
洛识检查完毕后,坐马车回了长乐府,他早上吃了两块糯米糕就被崔廷拉去办案,现在已近黄昏了,该回府用晚膳了。
马车停在长乐府前,管家凌为领着几个侍从迎了过来“洛爷。”
洛识,这时已闻到了菜肴的香味,没对管家型的,你做反应到兴冲冲的边走边问“今日做了什么吃食?”
凌为行礼被无视了也觉得没什么,回了他家主上的问题“回洛爷,今日准备了酱香鸡……”“酱香鸡!”
洛识眼前大亮,话还没听完,就快步跑进厅堂。凌为“……”
饭菜已经端上了桌,洛识从小在饭桌上被教训惯了,不管多饿都要顾忌吃相,这倒是洛识的为数不多的(被教训出来的)好习惯了。凌为站在一旁“洛爷,今日小岳王登门拜访,您不在。”
洛识“嗯,他说了什么”
凌为“回洛爷,小岳王说过两日再来”
洛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