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渐渐看向贺峻霖:“我没错。”
余岑将军要打则打,我绝对不出一点声音。
贺峻霖气的不行,一甩袖子背过身:“来人!”
贺峻霖行杖刑!
这话一出来,旁边的人都互相看了看。
余岑这小身板,就是随便踢一下都要摔在地上,更何况是军营男子都受不住的杖刑。
“将军,这…”
余岑打。
余岑,说完,攥紧的拳头忽然松开,一把趴在上面。
余岑将军只管下令打,我只觉得我没错!
贺峻霖好。
贺峻霖余岑你真是好样的!
贺峻霖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一声令下,余岑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一阵痛。
她强忍着,死死咬着牙不叫出来,贺峻霖听着那阵声音,心也很痛。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还是李沅湘替她求情,贺峻霖转头的时候,才看到余岑身后的那一抹殷红。
余岑苦笑着,站起身来看着贺峻霖。
余岑将军心狠手辣,对谁都是如此。
余岑这样的将军,小女伺候不起。
说完,不顾他人便离开了。
李沅湘看了一眼贺峻霖,他依旧是满脸冷漠。
替余岑说的多了,现在她也不想解释了,就让将军随着自己去吧。
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余岑被人扶着回了房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人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偏房。
“小夫人,这样将军怕是不会同意...”旁边的人还在好心的劝着,余岑淡淡一笑:“他让不让的。”
余岑重要吗?
余岑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那人不再说话,遵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去搬东西。
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贺峻霖回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
原本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在看向旁边的那张桌子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
贺峻霖余岑呢?
“回将军,小夫人搬到偏房去了。”
贺峻霖现在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的厉害,甩甩手:“搬!”
贺峻霖她若是喜欢住在偏房,那便日后都住在那里!
余岑在房内,听着贺峻霖这么说着,眼眶里面饱含泪水。
李沅湘小夫人,你应该和将军好好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那样做。
余岑摇摇头:“我不是小夫人。”
余岑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
余岑他只会觉得我不懂事不听话,做事冲动,不讨人喜欢。
余岑现在对贺峻霖已经没有任何的幻想,他事事只会罚自己,用各种各样的方法。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里。
余岑我想走了。
余岑念着,眼神呆滞的看着地面。
李沅湘一时间没听清余岑说的什么,看向她的时候,只看见她摇摇头。
余岑不用照顾我了,我自己可以。
李沅湘你可以什么,你这小身子板,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李沅湘疼就别忍着了,还有我呢,有什么事和我说。
李沅湘说完这话,余岑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我真的好疼...棍子打在我身上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