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四起,残阳如血,沙场上,高举枉军大旗的军队只剩下一万兵马。
为首的男人面色冷厉,桃花眼微眯,紧攥着手中的刀。
这是最后一场战争,以他们的胜利结束。
男人的目光扫了一圈沙场,确定没有活口之后,驾着马转身看向身后的士兵:“准备回营!”
“是!”
枉军军营-
“将军回来了!快来人给将军疗伤!”
一行人走进军营,下一秒就被不少人围起来。
“贺将军,您有没有哪儿受了重伤?”
只见男人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摇头:“没有。”
贺峻霖先给兄弟们看吧。
得到指令的军医立马给身后那些受了伤的兄弟们去疗伤。
贺峻霖进了主营帐,坐在桌子前转动手腕。
马嘉祺宫里面让我们快点回去,说给你找了个夫人。
贺峻霖听闻,缓缓放下自己手上的笔,扬起头看向马嘉祺。
贺峻霖夫人?我要夫人做什么。
马嘉祺说到这儿可就来了兴趣,一拍桌子坐在贺峻霖旁边:“不但给你找了个夫人。”
马嘉祺而且听说才15岁。
有一瞬间,贺峻霖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皱着眉头歪了歪脖子:“什么?”
贺峻霖你最好确保你的消息足够可靠,15岁来给我当夫人?
马嘉祺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比较无所谓了,摊开手作无奈状。
马嘉祺你们这些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人,不就是喜欢乖巧懂事年纪小的吗?
贺峻霖抽了抽嘴角,发自内心的表示自己真的不喜欢年纪小的。
他常年在战场上,哪天就连葬死在哪里的战场都不知道,又哪里来的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马嘉祺别想这么多了,我们收拾一下东西,你今晚就和我直接回去。
贺峻霖看了一眼马嘉祺,似乎是还在思考什么,最后点点头:“知道了。”
马嘉祺是受皇上之托来监督贺峻霖的。
之前有一次,贺峻霖在外面打仗受了重伤,因为不及时治疗所以现险些丧命。
自那之后,他身边就多出来了个说什么对自己都寸步不离的好兄弟,那就是马嘉祺。
当晚两个人就带着几个人,前往了回颐国的路上。
贺峻霖关于我那个夫人,你还听说了什么吗?
马嘉祺听闻,搓了搓下巴上面的胡茬:“确实还听说了点......”
马嘉祺说是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但是专注学习了礼仪,所以特别听话,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
马嘉祺好像叫什么...余...余岑。
颐国余府-
天色渐暗,树影摇曳,院子内缓缓传出了一阵笛声。
站在亭子里面的余华背着手,看着坐在远处秋千上的小女儿。
舒雅山今岑岑才这么小…我怎么舍得她去做别人的夫人。
舒雅山今况且还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母亲面色担忧,攥着手中的手绢念着。
余华山今,别瞎说,这话让皇上听见可是要被砍头的。
余华相比较之下,倒是显得比较镇定从容。
他从前也是宫中的人,生了重病没办法再为皇上效力,文化水平也不足做什么文官,便回家来照顾妻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