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渐渐安宁下来,京都那边的消息却一日比一日紧。
纪佑禾斜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封刚从京城送来的信笺,薄薄的纸页上是纪尧的字迹。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弯了弯,最后忍不住轻咳着笑出了声。
信上说的事,绕来绕去,都绕不开顾锦朝和叶限。
少男少女在通州时就不对付,但很快又好起来了,在京城也是己方闹腾,有些风言风语。
纪尧就去求亲了,可惜,慢了一步,还给人叶限提供了机会。
“笨弟弟,早说了,娶妻要趁早表白,否则会被截胡的。”纪佑禾无奈失笑。
再有就是朝堂局势,很危险,皇权更替乱成一锅粥。
好在己方都没事,让他既开心也不开心的。
等局势定了,叶限第一件事就是扫平家中那些碍事的阻碍,然后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顾锦朝迎进了门。
纪佑禾将礼物和人手送去京城,自己却还是待在通州,病弱越发重,与母亲日夜相伴。
这一日,窗外日光正好,落了她满身,那张脸越发冷白如玉,眉目间的艳色被病气磨去了几分锋芒,更添我见犹怜的韵致。她
手拢了拢耳边碎发,露出小半截细白的手腕,腕骨突出,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纪母很是担心,握着她的手:“禾儿,京都的事有你弟弟和祖母,好好休息,勿要为费神了。”
“好,母亲放心。”纪佑禾温声应下。
幼帝登基,朝堂上的争斗只会比从前更凶。
她这身子骨是经不起折腾了,还是机会看消息,只是偶尔有精神的时候帮忙,当幕后经营游戏玩,完好的后勤和及时的辅助,一环扣一环,像下棋一样,联手杀局。
不久后,朝堂内部帮权倾朝野的丞相落马,前线战场上传回捷报,敌军节节败退。
朝堂渐渐安稳下来,天下紊乱的局势被梳理,有了几分太平的气象。
纪佑禾给纪家换了入仕的机会,之久就躺平,过一年算一年,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和汐桐换了一个世界。
——
黄昏将至,天际漫开一片橘红晚霞。
纪佑禾难得兴起,让人将琴搬至廊下。
她席软垫而坐,一身青衫松松裹着身形,晚风拂过,衣料轻贴腰肢,衬出窈窕的轮廓。
指尖轻拨琴弦,悠扬婉转的曲调缓缓流淌。
陈彦允以公务和假期,时隔两年,再度踏足通州纪府,廊下美人一如当年美得惊艳,也柔弱易碎。
解下身上的披风,轻轻拢在她肩头。
纪佑禾侧过头,眼尾微扬,冲他浅浅弯了弯唇角:“大人怎么又来了?”
“来看你,顺带处理些公务。先前有你暗中襄助,诸事才得以稳妥办妥,多谢阿禾。”
陈彦允缓缓蹲下身,指尖细细替她系好披风系带,温热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下颌,“风大,该回去休息了。”
纪佑禾抬眸瞪了他一眼,摆明了不愿回房,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瞧她兴致正好,便也不勉强,挨着她落座静静陪着。
直到夜色彻底覆下,晚风渐凉,纪佑禾才懒懒出声:“掌灯吧。”
侍女上前引路,她却连起身都懒怠,陈彦允俯身,手臂稳稳一收,便将她轻揽入怀。
即便无法成婚,但能偶尔相聚,似乎也不错。1
完结

木子:不行,没灵感,换世界了。4
确实写的不如前面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