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愣了一瞬。
苏璃鸳的愣是因为带着几分尴尬。
她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撞见张艺兴。
这个地方没有外人前来,一看就是张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地盘,可她却误打误撞闯了进来,还好死不死地遇见了其主人,能不尴尬吗?
而张艺兴却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错愕。
他很错愕会在这里见到苏璃鸳。
这个地方是张艺兴从小到大的秘密基地,是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
任何人指的不仅仅是外来的那些宾客,还包括张家除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
张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张艺兴的私人地盘,因而不会随意闯进来。
今天因为张老爷子寿宴的缘故,来了不少宾客,张艺兴担心会有人无意中不小心闯进这里,还特地吩咐了下人在入口处设置了一块警示牌。
却没想到苏璃鸳居然无视警示牌走了进来。
张艺兴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注意到张艺兴沉下来的脸色,苏璃鸳顿时更窘迫了,只好开口解释道。
苏璃鸢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进来的。
苏璃鸢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张艺兴……
张艺兴沉默地注视着苏璃鸳半晌,转身将身后的小木屋的大门关上,然后穿过爬满藤蔓的长廊,朝着苏璃鸳走来。
看到张艺兴走了过来,苏璃鸳自然不好再次转身走掉,只好站在原处等着张艺兴过来。
张艺兴入口的警示牌你没看到吗?
张艺兴走到苏璃鸳跟前,黑沉沉的眼眸冰冷地注视着苏璃鸳,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冷意。
这是不同于之前苏璃鸳见过的任何一面的张艺兴。
他是笑面虎,也是狡猾的小狐狸,苏璃鸳见过他在自己姐姐葬礼上时的平静冷淡,也见过他在其他人面前的温和淡然,更见过他在谈合作时的笑里藏刀、巧舌如簧。
她也调查过他,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冷漠至极的人。
为了家族利益,他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可此时的张艺兴却不是她所见过的甚至所调查到的任何一种模样。
他是冷的,冷到了骨子里。
可这份冷里又似乎掺杂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苏璃鸳说不清。
有点像受伤的小兽被人无意间闯入了自己疗伤的领地,狂躁中又带着几分害怕。
苏璃鸢入口有警示牌吗?
苏璃鸳懵。
她一路走来根本就没看到任何警示牌啊!
张艺兴……
看着苏璃鸳一脸无辜茫然的小表情,张艺兴蹙了蹙眉。
没看到警示牌?
不可能,他明明吩咐了下人在入口竖立了一块警示牌的。
而且他走进来时,也有看到那块警示牌的!
见张艺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话,苏璃鸳一把拉过张艺兴的袖子就朝着入口的方向走去。
苏璃鸢入口真的没有警示牌,不信你自己来看。
张艺兴垂眸瞥了一眼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并未甩开,而是任由着苏璃鸳拉着自己来到了入口。
苏璃鸢呐,你看,警示牌在哪里?
来到入口处,苏璃鸳松开了拉着张艺兴袖子的手,眼睛四下扫了扫,压根没看到什么警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