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里面被轻轻推开,上官透缓步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可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进屋说吧
一行人鱼贯而入,房间内的气氛略显凝重。

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孩子慢慢探出头来,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害怕。

来。

怎么是你呀?语气里满是惊讶。
你们认识?


他是卖画的,还骗了我的钱。

姐姐,对不起。上次骗你的钱是我不对,我从小没爹没娘,无依无靠。养我的那些人只会教我偷和骗,我也不是存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各位,此番请各位前来,其实是因为他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和秘笈有关?

英雄大会当晚,他就在甪端寺外。
你可看到了什么?


我就住在甪端寺旁边,那天晚上,我想进去方便,结果却看到一个人。

谁呀?
他将一幅画像展开,众人凑近一看。

王尹涯?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比我还贼,就知道他肯定没打算做好事,我就躲了起来。

那你确定是他吗?

我要是没看清楚他,能画出那幅画吗?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这就是我要告诉诸位的消息。

所以上官公子怀疑,是王尹涯那家伙?

此番英雄大会,来者无不心怀鬼胎,觊觎莲神九式。眼下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但秘笈丢失当晚,王尹涯确实去过甪端寺,嫌疑颇重。

是啊,我也听人说,王尹涯在英雄大会的第二日便离开了,说明他很着急呀。

那王尹涯现在在哪里?

尚未回银鞭门,应该是往东北方向去了。

东北方向,可是银鞭门在西南方向啊。

对,所以他可能去找什么人了吧。

我倒是听说,王尹涯有个师弟住在相州。

相州正好就在东都的东北方啊,他会不会是去那儿了呀?

既然如此,不妨我们先去相州调查一番,或许会有线索。

少宫主,我觉得此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等我先回禀过长老们。
不必了,这信鹰一来一回太过于麻烦,这次我一定要凭自己的能力,查到莲神九式,为我们重火宫洗刷冤屈。


砗磲,你让其他弟子先回重火宫,去相州,我们五人就够了。

是。
夜晚降临,灯火微弱。

姐姐,我们要去相州吗?
当然要去。


姐姐,我总觉得上官公子一直对重姑娘细心呵护,恐怕……
别瞎想了,我明白我对他的感情,你就别担心了。


我真心觉得上官公子和姐姐真是天生的一对。
就你嘴贫。

——相州——1
这剧情反转可以啊
连绵的大雨已经持续数日,你们终于赶到相州,找到了落脚之处。第二天,上官透递过来一张请柬,上面写着王尹涯师弟符一涯举办满月宴的信息。
经过一番调查,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王尹涯凭空消失,是不是偷了秘笈已经在修炼了?

不无可能,符一涯远离江湖多年,不容易引人怀疑。若说躲在符府修炼,确实能够掩人耳目。

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如今我们将重心放在王尹涯身上,就会忽略其他可疑之人。王尹涯这条线太过顺利直白,到显得有些白话了。

是非黑白,太过于显露表面之事,往往都是障眼法。


所言甚是。
华贵马车缓缓驶过街道,百姓纷纷避让。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秀丽端庄的女子朝这边看了一眼。
再次拜访符府时,却得知王尹涯已死的消息,死因未能查出来,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置了。
悦来客栈内,众人刚刚落座,那位卖画的小兄弟也出现了。

我们回来了。

少宫主。

少宫主。

少宫主。
这小兄弟怎么也在这儿?


公主,上官公子请坐。
上官透在她身边坐下。

我担心他流落街头会不学无术,便把他带过来了。
原来透哥哥如此心善。


我以前为了生活,偷东西,骗人。但是我发誓,以后不再做坏事了,我要靠自己的本事自力更生,做个有用的人。

嗯,知错能改呀,善莫大焉。不过,你不准备卖画了吗?

我要给上官公子做书童,跟他一起学读书,学武功,做大侠,爱美人。

你够了。

上官公子,公主殿下,我们想收留他,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呀,好呀。少宫主,那我们把他带回重火宫吧。这样,我们就多了个弟弟,重火宫也多了个弟子,长老们也会很高兴的。
重火宫若是能收留他,那自然是更好的。


你想跟我们一起吗?

当然愿意。

那好,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名字,他们叫我小乞丐。不过你们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既然是上官公子带回来的人,不如就由公子帮他取个名字?

公主说得对,上官公子,你来帮他取个名字吧。

这个……有点困难。
突然间,一阵咕咕叫声响起,众人都愣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小兄弟饿了。

你还饿呀?

嗯嗯。
砗磲赶紧递过去一块桂花糕。

诶,既然你肚子这么愿意叫,那以后不如就叫你咕咕吧。
咕咕,透哥哥取得名字,自然是极好的。


咕咕好听。

这名字好。

我问你,从今以后,你叫什么名字?

咕咕。
重雪芝温柔地摸了摸咕咕的头,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