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其实也就比老四小了一岁,如今正任着侍读学士。
德妃也没有强买强卖,她也去给年羹尧上门说亲了的,都是按流程来的,只不过送人来相看的手段比较特殊。
此时年羹尧看着太后,再看看一脸笑的德妃,便是再想问一问这是什么哪门子的“高门贵女”“凤仪万千”“冰清玉洁”,可话到嘴边也只能乖巧忍住。
该说不说,这话说太后也一点错没有。
太后不是高门贵女吗?不是的话怎么可能轮到她当皇后当太后。而且人家都是太后了肯定凤仪万千,冰清玉洁这话更是没得说。
德妃还说呢:“我们太后娘娘配你真是你的福气,说真的你是有点配不上的。”
年羹尧想哭,但想哭的时候就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于是他非常灵活的挺腰蹬腿用坚硬的脑壳支撑着自己倒立起来,这样哪怕嘴角向下也看着是个大大的上扬弧度:“有你,是我的福气。”
德妃一拍巴掌跟这对新人道别:“那你们好好相处,明早自有人送新郎官儿回门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媒人就功成身退啦!
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年羹尧都觉得自己是身不由己非常委屈的,但完全不敢反抗,还得十万分用心的伺候太后娘娘,毕竟他都被外放去四川了,德妃牌高铁还是会每天暗示接送他来宁寿宫上班。
换谁来都不敢炸翅的好不好?
直到他在外面都混上总督了,他那年幼可爱的妹妹被该死的便宜孙子四贝勒相中,大抵也是中了德妃的邪,被赐婚给四贝勒做侧福晋。
年羹尧才觉得他侍奉太后娘娘也不算没有用处,至少能跟太后娘娘撒个娇叫她多关照点妹妹不是?
太后很受用年羹尧的野牛撒娇,感觉他尥蹶子的模样特别可人疼:“你放心,我必会叫德妃给咱妹妹找个贴心人伺候,绝不会委屈了她的!”
年羹尧:……..原来不止皇上和先帝满头绿帽子吗?原来照顾我妹妹要这样照顾吗?
………哇!
合着你们爱新觉罗的绿帽子都是祖传的。
这话吧……..难说。
老鬼掰着指头算一算,小四头上也有几顶似有若无的绿帽儿。
那行吧,反正她是把准备了好多年的“动默”拿出来介绍给年世兰了。
年世兰一言难尽:“信了娘娘的邪嫁给四贝勒就罢了,娘娘知不知道李侧福晋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
头先她还觉得那是来自同样被骗婚的前辈的怜惜,后来又觉得是不是李侧福晋嫉妒她年轻貌美,直到她从智商过人的李侧福晋口中听出蹊跷。
原来李侧福晋怀疑她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以为自己是她的便宜小姑子。
呵呵,别整这一套爱屋及乌拉关系!
德妃不语,只一味让世兰看动默。
世兰看了,世兰有些惊艳,然后不甚自在的端着姿态等德妃介绍。
德妃很上道:“这动默啊,特别上进,还很风趣有才华,所有的好都凝结成这张脸了,你跟他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年世兰羞涩的把人领回去了,很快就发现动默的才华确实很风趣,也特别会上床进被窝,优秀程度堪比一名成年李静言。
比如动默会捏着被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她:“世兰怎么还不来亲亲我?你不说话难道是在想李侧福晋?我虽然跟她生的有些像,但我做的栗子糕可比她好吃多了,你不许喜欢她!”
年世兰:“……..闭上嘴,在床上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