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觉罗氏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脸上满是庆幸,“如今皇上找不到适龄的公主抚蒙,宗室女也不多了,眼瞧着就盯上了臣下之女,好在咱们当年走了这一步。”
宜修没正形的歪在姐姐身上翻白眼:“我和姐姐都三十多了,再怎么也轮不上咱们去抚蒙吧?”
觉罗氏摆手:“你们小孩子懂什么?武则天的娘都四十多了还不是皇上让嫁就嫁了?”
说完又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两个闺女,心说她俩要能生个武则天第二来也不错,不过她们都是姑娘,这话也就想想得了。
柔则却被这一眼看的心悸了下,一串葡萄直接手一歪全塞宜修嘴里了,不自在的给她擦了擦嘴转移注意力。
她和宜修可是亲姐弟,终究不能再祸害了孩子不是?
她胡乱问道:“那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强行嫁公主啊?前几日端静公主几个来玩时还说了,皇上最近心情很不好。”
能好吗?皇上一天天的净发愁没有亲闺女拉拢蒙古诸部几个重要的王公,配宗室女人家也不太买账,搞的他现在都没闲工夫摆弄儿子们了。
一个个闺女三四十了在眼前晃悠,出来过去都是一大串打着北宫婴儿旗号的老姑娘们,说是孝顺父母,孝顺个锤子啊?
麻子站在城楼上眺望北边儿,正发愁呢,又看到下面几个老闺女骑着马嘻嘻哈哈的出宫去了,宫门外呼啦啦还有近百个老姑娘骑着马等着,这一串老姑娘都快成京城一景了!
更别说上行下效之下,现在北宫婴儿都快成大清风尚了,这群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没有夫家束缚就不用守三从四德,反正好像是乌拉那拉氏的二格格说的,她们有个孝字顶在头上,放肆些也不能有人指摘。
于是现在好像只要当了北宫婴儿就多荣耀似的,不管干嘛都不怕御史言官弹劾。
“你说我们抛头露面没有规矩,那么我请问,什么规矩能摆在孝字前头?”宜修骑在高头大马上傲然俯视一个又冒出来对她们指指点点的老学究。
那老学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荒唐!简直荒唐!哪里有一点女子的样子?”
宜修哧了一声,不屑道:“别东拉西扯,你就说什么能压在孝字前头?”
那自然没有的,讲道理,什么贞洁操守重要不重要的,换谁来也不能说就比仁义礼智孝重要。
咱占了这一点,还不是想干嘛干嘛?
于是宜修仰天大笑,把柔则搂在怀里领着一群张狂大笑的孝女们策马而去,把那老学究淹没在尘土里呛个半死。
“今儿干嘛去?”
“外城有家妓馆的姑娘们集体为老鸨子尽孝做北宫婴儿了,咱去给她们撑个场子。”
“太孝了,那都不是亲娘,姑娘们的孝心感天动地啊!”
麻子:“………算了,这些老姑娘即便愿意抚蒙,朕也是不屑去做的。”
麻子失魂落魄的下了城楼回去继续发愁,走着走着心思越来越活泛。
没有公主,朕其实还有皇子的。
皇子抚蒙,其实也不是不行………
年羹尧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皇上的眼睛现在盯上阿哥们了,但那是亲儿子,若你再不抓紧做个没人指摘德行才学的才俊,你等着被拿去抚蒙吧!”
年世尧痛苦的闭上眼睛:“哥,我能不能也做北宫婴儿?”
年羹尧痛心疾首的看这个弟弟:“想的美!一个男人还想这等美事?去!去演武场站马步去!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动不动就把人往水里推的毛病!”
要是妹妹推就推了,臭弟弟想什么美事呢?老子非把你教育成五好青年不可!